李文英挑眉。
宋莘铭:「好个屁!她心里装着别的男人!」
宋莘铭一想到这里,醋意瞬间排山倒海地涌上来,嫉妒得快要发疯。他狠狠地灌了一大口烈酒,咬牙切齿地说。
宋莘铭:「她那天还拿着笔记问我,如果她想吻那个男的,要不要先闭上眼睛……」
江祈:「哇,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宋莘铭:「我差点当场疯掉!」
宋莘铭他眼底闪过一抹克制到极点的侵略性,有些狼狈地扯了扯领口,自言自语般地呢喃。
宋莘铭:「我当时看着她嘴唇……看着她嘴角那颗小痣,我他妈满脑子想的都是直接亲上去,把她那些问题全部堵回肚子里。我一点都不想听她聊别的男人,我嫉妒得想杀了那个男的!」
李文英收起了开玩笑的表情,有些同情地拍了拍宋莘铭的肩膀。
李文英:「莘铭哥,那你澄清了没有?你跟她说你其实根本没谈过恋爱,那些前女友都是误传,而且你喜欢的是她了吗?」
宋莘铭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他像个洩了气的皮球一样陷进沙发里,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又无奈的苦笑。
宋莘铭:「没有。」
他看着杯子里融化的冰块,声音低沉而温柔。
宋莘铭:「我本来想跟她坦白的……但她一脸委屈地看着我,问我还愿不愿意继续当她的军师、继续帮她。那眼神……我拒绝不了。」
江祈:「你这是不打自招,彻底栽了啊。」
江祈摇头嘆息。
宋莘铭:「对,我栽了。」
宋莘铭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晚许可昕乖巧微笑的模样。
他知道自己很没出息。
他知道自己是在饮鸩止渴。
明知道每多帮她策划一次,他就离失恋更近一步,可他就是贪图跟她窝在讨论室里的那些私密时光。
只要能让她用那种崇拜、依赖的眼神看着自己,就算要他一边咬碎牙齿一边当恋爱军师,他也认了。
宋莘铭:「我这辈子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
男人抓着酒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带着一丝近乎执拗的占有慾。
江祈:「兄弟,当初如果没有你提点几句,只靠我自己,要上位时机就来不及了,怎么轮到你自己时,这么坎坷?一点帮别人的手段都拿不出来。」
宋莘铭:「唉,没办法,在她放弃那个男的之前,谁也别想把她从我身边带走。我会好好利用军师的名义,这辈子跟她耗定了。」
角落里的宋莘铭还在为了这场「必输」的暗恋痛苦买醉。
但他做梦也想不到,此时此刻,他口中那隻「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正窝在宿舍的床上,一边思考后续如何以什么方式和策略,一边像隻狡黠的小狐狸一样调大火力,正准备把这锅「温水」彻底煮沸。
隔天下午,讨论室内。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碎碎地洒在长桌上,空气里漂浮着微小的尘埃。我刻意提早了十分钟到,把讲义和笔记整齐地排好,心里好整以暇地盘算着今天的「煮青蛙」计画。
「喀哒。」
门被推开。我抬头,正好撞进男人那双布满些许血丝的眼里。
他看起来有些憔悴,平时总是打理得帅气痞挺的短髮今日显得有些凌乱,带着一种刚睡醒的慵懒。他身上那股标誌性的皮革调香水味里,隐隐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宿醉后的酒气。
许可昕:「早啊,军师。」
我弯起眼睛,对他露出最无害、最乖巧的笑容。
对方的身形明显僵了僵。他看着我,眼神深沉得像一潭化不开的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沙哑的「嗯」。
他拉开我身边的椅子坐下,整个人有些脱力地靠在椅背上,单手按着太阳穴,眉心紧锁。
许可昕:「你喝酒了?」
我明知故问,装出一脸关心的模样,主动凑近他。
宋莘铭:「……昨天跟李文英他们聚了聚,喝得有点多。」
他声音低沉微哑,因为宿醉,平日里那层防御用的长辈笑脸此时有些维持不住,反而透出一种毫无防备的疲惫与脆弱。
许可昕:「那喝点热水,我刚去装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保温杯递过去。在递杯子的那一刻,我故意放慢了动作,柔软的指腹若有似无地贴着他的手背滑过,最后甚至用指尖轻轻勾了他的掌心一下。
「推拉术」第二式,不经意的肢体接触。
男人整个人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猛地坐直了身体。他像一隻受到惊吓的野兽,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掌心,随后抬起头,那双因为宿醉而带着水气的桃花眼,此刻盛满了惊慌、隐忍,还有浓烈到快要溢出来的危机感。
宋莘铭:「许可昕……」
他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警告。
宋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