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却掷地有声地说着。
杨幼薇:「不用拍了。这檔综艺,我不录了。还有——」
我深吸了一口气,迎着正午烈日,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宣告。
杨幼薇:「从今天起,我杨幼薇,正式退出娱乐圈。这个只看流量和身材、冰冷虚伪的圈子,我不待了。我要留在这个村子里,和这里的人一起,把这片土地真正地振兴起来!」
说完,我转过身,拉起谢承安那隻长满粗茧、却温热无比的大手,在全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昂首挺胸地走出了片场。
得知我要留在村子里定居,老村长高兴得合不拢嘴,当即把村尾一栋依山傍水、虽然有些荒废但骨架极好的老宅批给了我。而最高兴的,莫过于那三个大男孩。
张星野:「杨老师,妳放心,有我们在,保管让妳住得比城里的别墅还舒服!」
他笑着露出一口白牙,拍着胸脯保证。搬家和修缮房子的那天,我见识到了这群乡村青年才俊极其惊人、甚至有些过分性感的体力。
夏日的午后依然炎热,老宅的院子里木屑飞扬。
谢承安换上了一条军绿色的工装裤,光着膀子在房顶上翻修瓦片。
阳光肆无忌惮地洒在他宽阔的倒三角后背上,随着他挥动锤子的动作,背部的肌肉线条如流水般滚动,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
张星野则在院子里劈柴、搬运沉重的石条。
他身量最高,接近一米九,单手就能提起一袋五十公斤的水泥,手臂上隆起的青筋和结实的二头肌在烈日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每当他挑着重物走过我身边时,那股浓烈的、属于年轻男子的纯阳汗水气息便扑面而来,熏得我面红耳赤。
就连平时看起来最斯文的沈言之,此时也解开了白衬衫的前三颗钮扣,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与若隐若现的胸肌,正推着眼镜,手把手地在教我如何将老旧的木窗重新上漆。
沈言之:「杨老师,这边要顺着木纹刷,手别抖。」
男人突然从身后凑了过来。他的胸膛几乎贴到了我的后背,属于读书人的干净气息混杂着淡淡的木漆香,瞬间将我包裹。他那修长的大手覆在了我的手背上,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引导着我的手在木窗上游走。
杨幼薇:「我……我自己来就好……」
我有些局促地想抽回手。大病初癒后,我这身子肉乎乎的,尤其是肚子和手臂上,总有些减不掉的软肉,平时最怕被男人碰触。
可沈言之却没有放手,他的手指反而微微用力,有些坏心思地在我圆润丰满的手背上摩挲了一下,温柔地低喃。
沈言之:「杨老师,妳别动。妳胖胖的,摸起来……比抱枕还舒服多了。」
谢承安:「沈言之!你少在那里吃杨老师豆腐!」
房顶上的谢承安瞧见这一幕,气得直接从两米高的房梁上三两下迅速爬落地。他沉重地落在我身前,带起一阵滚烫的热风。他一把将我拉到自己怀里,用他那溢满汗水、坚硬如铁的胸膛死死贴着我。
因为刚干完体力活,他的呼吸粗重无比,每一声喘息都灼在我的耳畔。
谢承安:「杨老师,老屋的冷气管道我修好了,里面凉快,妳进去歇着。」
他一边说着,大手一改往日的羞赧,极其自然地扶在了我肉乎乎的腰际。那带着高温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单衣,在我腰间丰满的圆润上不着痕迹地捏了一把。
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让他整个人猛地一震,那双亮晶晶的小鹿眼睛里,瞬间翻涌起了一股属于成熟男人的、侵略性十足的火光。
杨幼薇:「承安……你、你放开我……」
我被他那具充满荷尔蒙的肉体烫得双腿发软,只能羞耻地攀着他的肩膀。
谢承安:「不放。」
他在耳边低吼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年下男生最纯粹也最霸道的独占慾。
张星野:「杨老师,以前在电视里只能看着妳。现在妳能不能同意我们几人的追求,嫁来我们村……以后就是我们村的人了。这样,谁也别想把妳带走。」
院子里,张星野正扛着大木头走进来,瞧见我们黏在一起,也跟着起鬨,笑着要过来抱我。
看着这三个为了翻修老屋而浑身是汗、却围着我「孔雀开屏」般展现男人体力与野性的年下大男孩,听着他们一声声沙哑却滚烫的「杨老师」,我这具发胖圆润的身子,竟然不可遏制地在他们的簇拥下,泛起了一阵阵久违的、面红耳赤的心动与酥麻……
老屋翻修好后,我便正式在村子里落了脚。我没有忘记退圈时的誓言。这里虽然穷,但好山好水,土壤肥沃。
我利用以前在知识节目里学到的植物嫁接与现代农业管理知识,带着谢承安、沈言之和张星野三个大男孩,在村里开闢了一块「精緻温室农业试验田」,打算培育高经济价值的有机水果,带动全村振兴。
只是,这原本严肃的农业试验,到了这三个正值血气方刚、体力惊人的年下大男孩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