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硬生生演变成了围绕着我的「孔雀开屏」角力场。
张星野:「杨老师,妳看我搭的这排番茄温室棚架,稳不稳?」
男人光着膀子,露出一身在烈日下晒得发亮的古铜色肌肉,胸肌随着他拉紧钢线的动作剧烈鼓动。他故意在我的面前单手拎起一捆沉甸甸的钢管,笑得一脸灿烂,挑衅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谢承安和沈言之。
谢承安:「粗活谁不会?」
男人冷笑一声。
他同样没穿上衣,寸头下那双亮晶晶的小鹿眼睛死死盯着我。为了在我的面前展现男人的力量,他一个人挑起了两大桶沉甸甸的营养有机肥,步伐扎实地走在田埂上。
那形状完美的八块腹肌与紧绷的公狗腰随着步伐起伏,浑身散发着成熟雄性野兽般的荷尔蒙。
连平时最温文儒雅的沈言之,今天也摘下了眼镜。他穿着一件有些紧绷的无袖背心,手臂上的线条在翻土时随着铁锹的起落而紧绷,汗水顺着他清俊的下巴滑落,滴在锁骨上。
沈言之:「杨老师,大棚的土壤酸碱度我测好了,妳过来看看报告。」
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哄。
我提着水壶走过去,因为前几年生病长期使用激素治疗,我这具身体即便是天天在田里劳作,也依旧显得圆润多肉。碎花短裤下是一双肉乎乎、却白皙健康的圆润大腿,小肚子上也圈着一层减不掉的软肉。
杨幼薇:「言之,这个数值很完美,你们真的太能干了……」
我由衷地讚叹着,一边拿出干净的手帕,下意识地想帮眼前的沈言之擦拭额头上的汗水。可我的手还没碰到他,旁边的谢承安和张星野就像是闻到了肉味的狼一样,猛地凑了过来。
张星野:「杨老师,我也全是汗,妳偏心,只帮沈言之擦!」
男人大喇喇地凑过来,接近一米九的高大身躯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将我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下。他一把抓住我那隻肉乎乎的手,霸道地按在了他自己那滚烫、结实的胸肌上。
杨幼薇:「张星野,你放手……」
掌心下那急促、强烈的心跳与坚硬如铁的胸肌触感,烫得我浑身一颤,脸蛋瞬间红得快要滴出水来。
大病初癒后,我一直对自己发胖的身材感到自卑,可手掌下的年轻男子,看我的眼神却全是毫无杂质的狂热与迷恋。
张星野:「不放。杨老师,妳摸摸,我为了帮妳盖温室,这几天肌肉都练硬了。」
他低下头,笑着露出一口白牙,嗓音低沉得像是在胸腔里研磨过。
沈言之:「好了,别闹了。」
沈言之他眼神一暗,强势地拉开了张星野的手,顺势一把握住了我另一隻手腕。他那修长的大手微微用力,不着痕迹地将我往他的怀里带,镜片后的双眸盛满了读书人独有的、惊心动魄的占有欲。
沈言之:「杨老师,今天晚上,去我家吃饭好不好?我出门前特地炖了土鸡,要帮薇薇姐姐补补身子。」
谢承安:「去你家做什么?杨老师今晚要跟我去后山看萤火虫!」
男人沉着脸,一把扔掉扁担,高大的身躯带着野兽般的侵略性,直接插进了我们中间。
他一隻大手极其自然、却又无比强势地覆在了我那圈软乎乎的小肚子上。那带着极高体温的大掌,隔着薄薄的汗衫,在我的软肉上捏了一把。
那惊人的柔软与女孩子特有的温热,激得谢承安的喉结隐蔽地剧烈上下滚动。他死死圈着我发胖圆润的身库,用那充满汗水与阳光气息的精壮身子狠狠贴着我,对着另外两个人低吼。
谢承安:「杨老师是我的老师。你们两个,少在我的老婆面前开屏!」
沈言之:「你少在那里一个人独占了。」
张星野:「就是,太卑鄙了。」
被三个身高一米八几、精力与体力都旺盛得不像话的年下大男孩围在中间争宠,听着他们沙哑粗重的喘息与一声声滚烫的「杨老师」,我只觉得整个人像是泡在了温水里,身子都暖了起来。
这个村子,有这群全心全意偏爱着我、用滚烫荷尔蒙将我包裹的大男孩,我那颗在演艺圈干涸、受伤多年的心,终于彻底被这份毫无保留的爱戴给填满了。
当晚,大棚的最后一期灌溉工程刚完工,村里突然毫无预兆地下起了一场瓢泼大雨。
张星野:「杨老师,这雨太大了,后山的路塌了一段,我们今晚回不去了……」
谢承安、沈言之和张星野三个大男孩浑身湿透,站在我那栋闽式老宅的堂屋里。他们身上的背心和短裤被雨水黏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精壮的腹肌与隆起的胸膛,正有些局促、却眼神炙热地看着我。
杨幼薇:「那……那你们快进来,别感冒了。」
我的耳根子软,看着他们为村子忙了一整天,哪里舍得把他们赶出去?
老屋的厢房里,只点了一盏昏暗、泛着橘黄色光芒的檯灯。
空气里瀰漫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