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暴雨特有的潮湿泥土味,以及他们三人身上那股混杂着雨水、蒸腾着高温的强烈男性荷尔蒙气息。我刚洗完澡,换上了一件宽鬆的纯棉睡裙。
我这具身躯圆润丰满得有些过头,胸前的巍峨将裙子撑得紧绷,小肚子上也有一圈软绵绵、减不掉的软肉。
平时在演艺圈,这副身材让我自卑,可在这三个大男孩眼里,这却是他们肖想了整个青春期的白月光。
张星野:「杨老师……妳真好看。」
张星野最先忍不住,他那接近一米九的高大身躯带着滚烫的温度逼近,一把将我推到了宽大的红木大床上。
杨幼薇:「张星野……别这样,我是你们的老师……」
我惊呼出声,可下一秒,那隻肉乎乎的手腕就被走过来的沈言之轻柔却强势地扣住了。沈言之摘下了眼镜,平时斯文的眼眸里此时全是疯狂的占有慾。他俯下身,一边用修长的手指解开我睡裙的纽扣,一边在我的耳畔沙哑地低喃。
沈言之:「杨老师,妳以前在电视里,教了我们大自然的知识,教了我们动物怎么繁衍、植物怎么嫁接……可是,妳还没有教过我们,男人和女人,到底该怎么做。」
张星野:「对啊,杨老师,今晚……妳就当我们的性启蒙老师,好好教教我们,好不好?」
看着几人目光如炬,想着这几天的照料,我对他们总归是心软了。
杨幼薇:「好。」
谢承安粗重地喘息着,动作最是粗暴野蛮。他一把扯掉了我身上最后的束缚。
当我那具黑蜜色、肥美多肉的身躯彻底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时,这三个刚满二十、从未碰过女人的年轻小狼狗,眼睛瞬间全红了。
谢承安:「操……老师这里好软、好大……」
谢承安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压了上来。他那具练得坚硬如铁、全是汗水的精壮身躯狠狠压在我圆润的身体上。他一隻大掌精准地覆在我那圈软乎乎的小肚子上,发狠地揉捏着那团如白年糕般的软肉,另一隻手一扯短裤,那处从未宣洩过、硕大狰狞的青筋巨物瞬间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抵在我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
杨幼薇:「承安……太大了……等一下……恩啊!」
没有任何缓衝,谢承安掐着我肚子上的软肉,凭着野兽般的本能,一记狠戾的挺身,将那根狂暴的巨物狠狠地、一捅到底!
杨幼薇:「唔!」
我痛得弓起了身子,眼角流出了泪水。这具从未被这样塞满过的媚肉,瞬间被这根纯洁却狂暴的年下肉棒给撑得满满当当。
谢承安:「啊哈……老师里面好热……好紧……」
谢承安兴奋得额头青筋暴起,开始了毫无章法的疯狂抽送。大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我丰满的胸乳与肚子上的软肉随着他野兽般的动作剧烈晃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
杨幼薇:「承安……慢点……恩啊……用这里……啊哈……」
我的耳根子最软,承受着他那纯真却狂暴的侵略,放浪地叫了出来。与此同时,张星野和沈言之也没有閒着。
张星野那接近一米九的身躯跨坐在我的脸侧,将他那根同样硕大、滚烫的巨物塞进了我的嘴里,沙哑地命令。
张星野:「老师……用舌头……教教我怎么爽……恩啊……好舒服……」
我只能一边承受着下身谢承安的暴烈撞击,一边流着泪含住张星野的肉棒,用舌尖去启蒙这个高大的奶狗。
而沈言之则一边发狠地揉捏着我胸前的巍峨,一边将沾满我爱液的手指探进我的后方,在耳边用最斯文的嗓音说着最淫靡的话。
沈言之:「老师,妳瞧……这就是肉棒与小穴交合时的汁水交融,我学得好不好……」
杨幼薇:「不行了……要到了……啊啊……承安……张星野……恩啊……」
在快感的顶峰,谢承安怒吼一声,身子剧烈一震,那处埋在我身体最深处,将积攒了二十年的、浓稠滚烫的精华,铺天盖地地尽数浇灌进了我的子宫深处。
谢承安刚退出去,早已忍耐到极致的沈言之便红着眼顶了进来,用他那读书人发狠的劲头,更加深沉、更加精准地凿在我最敏感的深处;而张星野则在我高潮痉挛的嘴里抽插,在紧要关头抽出来手淫,将浓白狠狠射满了我的面颊头髮上。
那一夜,外头是夏日的暴雨如注,厢房内是三个年下大男孩在他们的启蒙老师身上,进行的一场长达数小时、不知疲倦的灵肉授课。
我这具发胖圆润的身躯,彻底被这三根年下的青涩肉棒给灌得汁水四溢,彻底沉沦。
三个月后,村里的「精緻温室农业试验田」迎来了历史性的大丰收。
我们培育出来的有机水果,因为品质极高、甜度爆表,直接被城里的最大连锁超市高价包销。整个村子的经济彻底翻了盘,原本穷困潦倒的乡亲们,如今家家户户都分到了厚厚的红利,老村长高兴得天天在村头放鞭炮。
而就在这天,当初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