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辰彦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大片白皙,声音沙哑。
黎辰彦:「这情趣内衣……又是什么回事?」
黎振闵此时双眼微赤,呼吸沉重,沉声道。
黎振闵:「这是她自己穿来的。」
黎辰彦愣了一下。
黎辰彦:「昂?」
坏心眼的老狐狸嘴角的笑意加深,眼底燃起一股浓烈的欲火。
黎胡殷:「有趣。」
也许是夜深使人想做些偷鸡摸狗的事,又或许是这套内衣太过招人疼爱。既然「小乖」自己送上门来,这三隻隐忍已久的恶兽,便再也顾不得什么君子风度。
狐狸眼二哥率先走了过去,修长的手指揉上了那布料少得可怜,堪堪遮住樱花粉的小点、包裹不住几乎要溢出来的大奶。
他技巧极好,忽轻忽重地揉捏,将那团雪白肆意摆弄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何方芳:「嗯啊,……不要……求你,我求求你……不要了,不可以?」
床上的我在酒精与强烈的快感侵袭下,不安地扭动着身子,嘴里溢出软绵绵的哭腔。
何方芳:「嗯哼……放过我吧……。」
黎振闵站在床尾,看着她因为动情而潮红的脸蛋,眼底的自持彻底粉碎。他欺身而上,分开她的双腿,英俊的脸埋入她腿间,声音低沉得像一头困兽。
黎振闵:「放过妳,觉得这可能吗?」
说完,大哥将内裤的细绳往旁边拉开,唇舌重重地抵上那处隐密的缝隙,灵巧的舌尖上下描摹着湿热的花缝。
何方芳:「唔……哈啊……」
女人在睡梦中被这陌生的刺激惊醒了一瞬,却又被酒精拖回深渊,只能无助地挺起腰肢迎合。
见此情景,旁边的奶狗黎辰彦也彻底疯了。他粗鲁地扯开那少得可怜的蕾丝内裤,粗茧的手指带着极大的侵略性,狠狠地蹂躏起那下体处早已充血、高高肿起的一粒花蒂。
何方芳:「好哥哥……放人家一马吧……」
我陷在光怪陆离的梦中,无意识的求饶,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黎辰彦:「这可是妳自己答应的……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一边疯狂揉弄,一边在她汗湿的脖颈上舔出一道水痕。
黎辰彦:「芳芳,这就是妳轻易承诺的下场。」
那一夜,六楼的房间里充满了黏腻的喘息与撞击声。三兄弟联手,在我半梦半醒的承欢下,彻底将人拆吃入腹。
隔天清晨。
黎胡殷走回客房准备换床单。
他修长的手指捏起那湿透了一大片的布料,凑到鼻尖,轻嗅那一股混合了石榴裙下最私密、最浓郁的少女骚味。那不是尿。
那是昨夜他们三个人,轮流用手指、用唇舌、用尽手段将她玩弄到失控、高潮喷发时,所留下来的淫靡证物。
黎振闵和黎辰彦此时也走进了房间。
黎辰彦:「她以为自己尿床,吓得连衣服都没拿,穿着浴袍就跑了。」
男人舔了舔唇,眼底满是恶狼盯上猎物的兴奋。
黎振闵看着空空如也的床榻,黑眸深沉,不疾不徐地开口。
黎振闵:「去把她的衣服收好。今晚,我们去她的租屋处,把衣服……亲自送过去。」
此时此刻,还在猪窝里抱头痛哭的我根本不知道,我那氾滥的爱心,早已让自己成了这三隻开了荤的野兽,这辈子都逃不掉的掌中玩物。
「叩叩叩——」
星期六的傍晚,我还在我的「猪窝」租屋处里在床上spy尸体。
被子被我捲成一团,我像隻刚从鬼门关逃回来的鸵鸟,正一边敷着面膜,一边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此时门口突然传来的三声敲门声,简直像是地狱的丧钟。
何方芳:「谁、谁啊?」
我防备地扯下面膜,踢着拖鞋走到玄关,透过猫眼往外看。这一看,我差点没直接心肌梗塞。
猫眼外,那条清晨才被我「跨越」过的豪车正大剌剌地停在我破旧的公寓楼下,而狭窄的公寓走廊上,此刻竟然整整齐齐地站了三个高大挺拔、帅得彷佛在拍时尚杂誌的男人。
黎振闵一身沉稳的深色休閒服,手里拎着一个精緻的纸袋。黎胡殷穿着件鬆垮的衬衫,倚着斑驳的墙壁,正对着猫眼笑得一脸妖孽。
年纪最小的黎辰彦则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有些不耐烦地用手指敲着墙壁,那双狼崽子一样的眼睛正四处打量着我的生存环境。
黎振闵:「方芳,是我们。」
男人低沉醇厚的声音隔着单薄的木门传进来。
黎振闵:「妳今天早上走得急,衣服和昨晚的……罪证,都落在客房了。我们特地给妳送过来。」
什么证物?
这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砸得我整个人头晕目眩。他指的是那条被我「尿湿」的床单吗?!我急得在玄关原地转圈,手心全是冷汗。
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