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十几年来的尊严将在这一刻彻底化为灰烬!
不开门?
黎家在本地的权势,要是真想进我这间破出租屋,估计连锁都不用撬。就在我天人交战之际,门外传来慵懒又带着几分恶劣的嗓音。
黎胡殷:「芳芳妹妹,妳再不开门,我们可就要动手拆门了喔?而且……妳今天早上走得太快,可能没注意到,妳昨晚穿的那套黑色蕾丝,带子断了,现在就在我口袋里呢。」
带子断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宽大的浴袍。昨晚……昨晚我喝醉之后到底做了什么?
我不仅尿了人家的床,难道还把损友送的那套情趣内衣给扯烂了?!
何方芳:「我、我开门!你们别叫了!」
为了不让左邻右舍探头出来看热闹,我一咬牙、一跺脚,一巴掌将门锁给拧开了。
门一开,三个高大的身影瞬间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挤进了我不到五坪的小套房。原本还算宽敞的玄关,立刻被这三具男性躯体塞得满满当当。
黎辰彦:「嗨,芳芳。」
他率先踩进屋里,一双眼睛像雷达一样在我身上那件鬆垮、毫无线条可言的浴袍上扫了一圈,随后有些不满地挑了挑眉。
黎振闵:「啧,白天穿得这么保守,昨晚在床上……倒是挺热情的啊。」
何方芳:「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羞愤得直跺脚,伸手就要去夺黎振闵手里的纸袋。
何方芳:「衣服放下,你们可以走了!昨晚的事……昨晚的事是个意外!我会赔你们床单钱的!」
男人微微一抬手,轻鬆地利用身高优势将纸袋举高,让我扑了个空。他那双向来冷静自持的黑眸此时深不见底,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低哑得厉害。
黎振闵:「赔钱?方芳,妳觉得黎家缺那一条床单的钱吗?」
何方芳:「那、那你们想怎么样?」
我被他的气势逼得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直接抵在了床沿边。此时,黎胡殷顺手将公寓的铁门「喀哒」一声反锁上。
那双含情脉脉的狐狸眼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钮扣,露出大片精緻的锁骨。
黎胡殷:「我们不缺钱。」
他走过来,伸手扣住我的下巴,逼我迎上那炽热的视线,低沉的嗓音像是在耳边呓语。
黎胡殷:「我们缺的……是昨晚那个一碰就哭、一揉就出水的小乖。」
什么出水?那不是尿吗?!
我的大脑还没从「尿床」的思维里转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被这三隻开了荤的野兽逼到了床角。
黎辰彦已经有些急切地扯掉了自己的外套,一米八五的躯体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单膝跪上了我那张单人床。
他一伸手,轻而易举地将我整个人捞进了怀里,滚烫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我的耳廓上。
黎辰彦:「姐姐,妳早上逃跑的时候,身体是不是还酸着呢?昨晚二哥和大哥轮流疼妳那爱哭的小穴,我可是最后才分到一杯羹。今天……妳得单独补偿我。」
直到这一刻,看着黎振闵眼中再也藏不住的疯狂,黎胡殷嘴角的邪笑,以及黎辰彦那几乎要将我生吞活剥的狼性眼神,我这健忘又迟钝的大脑才终于拼凑出了昨晚在六楼别墅里的真相。
那床单上的水渍……根本不是什么尿床。
那是这三兄弟昨夜联手,将我身上那套少得可怜的蕾丝内衣彻底撕碎,用指尖、唇舌甚至更过分的方式,将我整个人玩弄到高潮失禁、在极致的快感中喷发出来的淫靡证物!
何方芳:「你、你们……昨晚……」
我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完整,身子抑制不住地开始颤抖。
黎振闵:「想起来了?」
黎振闵欺身压了上来,厚实的掌心熟练地探入了我宽大的睡衣下摆,精准地握住了昨夜被揉捏得通红的柔软,粗茧的指腹挑逗般地一捏。
何方芳:「啊哈……」
那熟悉的酥麻感瞬间过电般蹿遍全身,我忍不住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嘤咛。
黎振闵:「昨晚妳求饶的时候,也是这个声音。」
男人的声音粗重了几分,偏过头,狠狠地吻上了我那张因为惊愕而微张的红唇。
完蛋了。
我的「爱心氾滥」,终究化作了作茧自缚的绳索。
在这个狭窄的猪窝里,恶兽们的围猎,才刚刚正式开始……
何方芳:「嗯……唔……」
狭窄的单人床上,我的抗议全被黎振闵霸道又沉稳的吻吞了下去。他的舌尖强硬地顶开我的齿关,肆意扫荡着我口中的甜美,逼得我只能仰起脖子,被动地承受这近乎窒息的掠夺。
与此同时,黎胡殷那双带笑的眼眸隐在昏暗的光线里。
他长指一勾,极其熟练地将我身上那件宽大的阿嬷睡衣钮扣一颗颗挑开。当微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