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求我做什么。
房间里只有我。
门锁着。
选择也只有我。
最后我重新躺了回去。
那一次,我没有把哥哥从脑子里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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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看见他的时候,我差点没敢抬头。
他坐在餐桌旁边吃东西。
“你昨晚几点睡的?”
“关你屁事。”
他愣了一下。
“吃枪药了?”
“没有。”
“那你脸红什么?”
“热。”
“今天十几度。”
“我身体好。”
“……”
他看我的眼神像看神经病。
我端着杯子回房间。
门一关。
我靠在门后。
过了几秒。
自己先捂住脸笑了。
完了。
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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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从那以后,我反而没那么怕这些事情了。
我喜欢穿丝袜,不一定是为了哥哥,一个人在房间里,我照样会穿。
我会自慰,也不代表我非得找个男人。
至于幻想哥哥……好吧。
这个确实比较麻烦。
但至少有一件事,我已经很清楚了。
我想什么,是我的事。
我愿不愿意,又是另一回事。
这几件事可以同时存在,也可以互相不负责。
以前我总觉得,人长大以后应该会越来越简单。
因为懂得多了嘛。
后来发现正好相反。
懂得越多,越知道很多事情根本不能偷懒地归成一类。
我甚至有段时间认真想过搬出去住。
不是赌气。
我真的看过房子。
有一间挺小,采光却很好。
窗户旁边刚好能放一个晾衣架。
我站在那里,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居然是:
这里晒丝袜应该干得快。
然后我自己都笑了。
中介问:
“怎么了?”
“没什么。”
我最后没有租。
也不是因为舍不得哥哥。
至少不全是。
我只是后来突然意识到,我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被安排到哥哥家里住”
的林茵了。
我现在有钱的时候可以租。
想走可以走。
想留下,也可以留下。
这两件事看起来结果完全一样。
我还是住在这里。
可对我来说,它们不一样。
小时候是:
我住在这里。
现在是:
我选择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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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也是后来某一天突然重新回来的。
我在家收拾东西,翻出以前的练功服。
当然穿不了了。
我拿起来看了半天。
突然手痒。
于是把客厅腾出一点地方,试着做了几个以前很熟的动作。
结果第一个感想是:
疼。
第二个感想是:
怎么这么疼。
小时候身体到底是什么做的?
我扶着桌子压了一会儿腿,正疼得龇牙咧嘴,哥哥回来了。
他站在门口看我。
“你干嘛?”
“没看见?”
“你还会这个?”
我当时特别想翻白眼。
“废话。”
然后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会,我硬着头皮做了一小段以前记得最熟的。
动作当然不可能和小时候一样。
有地方忘了。
有地方身体跟不上。
最后还差点没站稳。
可哥哥不知道。
他站在那里看完,居然还挺认真。
“可以啊。”
我一下又得意了。
“那当然。”
然后回房以后我自己笑了半天。
这人真的太好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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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总以为成长应该是什么特别大的事情。
毕业。
工作。
恋爱。
离家。
第一次做某件大人才能做的事。
后来才发现,好像不是。
至少我的成长不是这样。
它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