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敏感度:中高
处子:否
熟稔度:f
接客次数:1
淫值:42
争宠心:62
关係值:珍利 24/艺惜 31
特殊标註:争宠心偏高,宜控场
她看着珍利那栏「不断想要、需练忍功」,又看了看其他人争宠心参差不齐的数字,把面板熄了。
头牌有了。
可这系统终究只认青楼,不认六王。
她能做的,仍只是把这层皮,再做好一点。
第二日午后,欧老闆来得比约定更早。
他进门便堆着笑,语气比前几日软了许多:「路过,上来刷刷脸。听说老闆最近又有新安排,我这耳朵一向长。」
她心里清楚这人收风极快,滑头得很,面上却只淡淡点头,吩咐人把慧兰叫来唱曲。又让善欣坐在侧边吹笙伴奏,好让旧客听着不觉生疏。另点了心如、圆员,再把艺真与知茵一併唤上。
欧老闆一眼扫过,旧人新人凑在一处,立刻笑着讚:「这布置倒是明白人做的。」
他也不客套,一伸手便把知茵搂进怀里,让她靠着自己,亲自餵酒。酒盏抵着知茵的唇,他低声说着什么,另一隻手却不时往艺真身上摸——从腰侧滑到胸口,隔着那件低腰的衣裳来回。心如被他招到近前,负责餵他喝酒,动作不得不嗲,偶尔还得把身子往他手臂上贴。圆员则在一旁执壶,一盏一盏倒得稳,胸前那道被挖开的领口随着俯身,正好把胸线送到他眼皮底下。
善欣只坐在角落吹笙,离得远远的,没人碰她。
欧老闆一边受着伺候,一边仍有心思打量其余几个新来的,嘴上却只对着她说:「这几日我听的风声不少。老闆既然肯把场子做大,以后有些路,也可以一起走走。」
她看着这一幕,没接话,只让人把酒添上。
楼下的声音还在响,二楼这间房里,酒过了几巡,他的手始终没停。
欧老闆把银票放下,目光在几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心如身上。
「就要她。」他对着她笑,语气很滑,「有老闆在旁边看着,这丫头明显更积极。你坐着就行,不用动手。」
她没说话,只在主位坐下。
心如被带到他面前,依着日前教过的样子,先用眼神去勾,再跪下去。欧老闆按着她的后脑,教她怎么含、怎么用舌、怎么用手配合着套弄。心如眼大脸小,做出来的表情又媚又急,嘴里含糊地应着,偶尔抬眼去看坐在一旁的她,动作便更卖力了几分。
他玩了许久,直到心如腿间已经湿透,才把她按到榻上,分开双腿,慢慢插进去。
这一场他不急,偏要磨,进出都带着水声,还不时停下来问她舒不舒服、要不要再深一点。心如被弄得声音发颤,又要顾着表情,浪叫里全是讨好。
半个时辰过去,他才加快,直到心如哭着高潮,自己才释放。
一旁看着的几个人,呼吸都乱了。
艺惜瞇着的眼睛已经湿,腰不自觉地扭;糖烟摸着自己锁骨的手滑得更低;圆员仍想维持淡定,胸口却明显起伏;千华的酒盏早放下了,手指在自己腿间来回;连高仁那身白也透出了薄红,眼神离不开那张榻。
她们看着心如被玩出水、被插到哭叫,自己却只能站着,底下都已经湿了,想做,却还没被点名。
欧老闆靠在榻上,意态满足,看了她们一眼,又看向坐在主位的她,笑道:「这群人,比我想的有趣。」
她坐在原处,面上不动,只把今晚的帐又在心里过了一遍。
她看着那几具明显比昨日更懂得迎合的身子,心里闪过一句:毕竟昨儿已经历过群交,身体大概都适应了。
这句话她没说出口。
欧老闆收拾好衣冠,把剩下的银子放下,笑着拱手离开。人一走,她立刻吩咐心如先去清洗,晚上若有熟客再看要不要点她。其余人散开准备今晚的场子。
这是第一次正式对外开放表演,收入场费:一两银子一位。进门后再点酒菜。台上的节目她排得很死——
头一个是珍利的艳舞,纱衣三点,专热场。
接着允宜围着钢管转,高挑清瘦的身子贴着管子上下,把腰腿线条一寸寸转给人看。
慧兰唱曲压场,把气氛从浪里稍微拉回一点「能听」的样子。
笙由善欣在侧席吹。她只负责乐,离舞场有一段距离,不入场,不换装。
其余成年的女人在曲声里摆腰、转身,一件件褪去外衣,最后只剩各自那套特製的表演服:侧开裙、挖胸、低腰、锁骨。脱到这一步便停,再把薄纱或外衫若有若无地披回去,好让下一轮再脱一次,把场子反覆炒热。
她站在侧边点人头、点灯、点香。
场子第一次按「门票」卖。
艳的归成年的。乐,留给还不该上场卖身的那个。
开场按她排定的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