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先是熟客,接着是闻名赶来的生人。一两银子的入场费收得顺,酒菜也点得密。灯只打在场中,香是她配过的那一款,淡、暖、不抢。
珍利先上。纱一晃,场子里便有人低骂出声。她按五日里练熟的步子走,揉胸、送胯,浪叫压在嗓子眼,热得快。允宜接着缠上钢管,长腿一盘,腰贴着管子慢慢转,清瘦的身段被看了个够。慧兰的曲子一压,场子没冷,反而有人开始点第二壶酒。
笙在侧席稳着。其余成年的女人在曲里摆腰、转身,外衣一件件褪,褪到特製的表演服,再若有若无披回去。有人看红了眼,手已经不老实——趁人经过时偷摸一把腰、一把臀,被摸的女人只轻哼一声,并不真躲。
大家都爽。场子热起来了。
正热着,一个肥商家的儿子把银票拍在小桌上,点了珍利。她还带着舞后的喘,被他一把拉住手腕,往楼上房里去。没多久,一个中年官人模样的客人站起来,对着刚从钢管上下来的允宜扬了扬下巴。允宜擦了擦汗,跟着他进了侧厢。
接着是两个商人打扮的兄弟,一块点了知茵。知茵被夹在中间上楼时,腿还有点软,却没抗拒。
场子里少了三个,表演却没停。
高仁扬起袖子把那截白腕送出去,静文侧开裙再甩一回,艺惜的腰在灯下拧出三角线。看客的眼睛仍钉在场上,有人已经在问下一个能不能点、点了要加多少。
她站在门边,看了一眼帐房收进来的入场银,又看了一眼楼上亮起的三盏灯。
开场是成了。
人,也开始被带走了。
楼上三间房几乎同时关上门。
珍利被那个肥商家儿子按在门板上时,纱衣还在身上。他显然是衝着头牌来的,手里没轻没重,一把扯开外纱,露出里面那套三点。掌心覆上她的胸用力揉,边揉边喘着说「白天看着就想」,随后把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着墙,自己从后面顶进去。珍利浪叫来得快,腰却还记得白天练的——主动往后送,把臀形送给他看。肥商儿子被绞得低骂,抽插又重又密,没多久就把她抱到榻上,改成她在上。珍利按着他的肚子自己起伏,乳尖随着动作晃,嘴里断断续续喊着「再深一点」,像表演没结束,只是换了场地。
隔壁,允宜被那个中年官人模样的人看得很慢。
他不急着脱,先让她靠着钢管似的床柱再转半圈,手指沿着她清瘦的腰线往下滑,讚她「比在下面看着更细」。允宜被摸得腿软,却还撑着表情。直到那人把她抱到榻沿,让她仰躺、双腿分开,自己低头含住她薄薄的乳尖,才开始真正进入。他进得深,却不乱撞,每一下都像在确认位置。允宜起初还能忍,后来还是叫出了声,手指抓住身下的被单。官人听她叫,才终于加快,把她的长腿抗在肩上,一下下顶到最里面。
再过去一间,是两个商人兄弟与知茵。
门一关,一个已经在解她的衣,另一个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下按。知茵被夹在中间,小小的胸口很快被两边轮流揉捏。先进入她的是哥哥,把她压在榻上从正面进去;弟弟则走到她头边,让她张开嘴。知茵被顶得话都说不利落,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换人时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眼神迷离,像又回到被将军按在桌上的那种状态。两个兄弟不怎么轮流客气,一个刚抽出,另一个就接上,偶尔还一起用手去玩她的乳尖与花核。知茵哭叫着,腰却迎着,明显已经适应了这种被两人同时使用的节奏。
三间房的声音隔着木板隐约传出来。
楼下表演还在继续,入场的人仍在点酒。她站在廊上,听了一息,没有推门进去。
楼上在卖。
楼下在炒。
这场开放,已经按她排的那样走起来了。
楼下又有人抬手。
那人眉目清淡,嗓音不浊不亮,腰身也偏窄,乍看像被净过身的内侍。他点的是燕脂。银票放下时,他只说:「要这个。上楼。」
燕脂被领进靠里的一间。门关上,那人解的不是自己的衣,而是从袖中、从带来的匣子里一件件取出物事——细玉、双头的胶、带铃的小环、一截并不粗却够长的木势。
「真净过。」他看她视线停在自己平坦的下身,声音很平,「所以不用那一套。前后,都用这个。」
燕脂被按在榻上,中性清瘦的身子完全敞开。他先用细玉去磨她前面那处,不急着进,只反覆刮过最敏感的一点,直到她清亮的嗓音开始发颤。随后才把玉势缓缓推进花径,一下下抽送,深度控制得很准。另一手同时将涂过油的较细一枝抵上后穴,旋转着挤进去。
前后都被填满时,燕脂整个人弹了一下,叫声又尖又清,和平时说话完全不同。那人却像在做一件熟练的事,两边交替着动:前面快时后面慢,后面深时前面只磨花核。铃环被他套在她淡色的乳尖上,稍一晃就响。
「夹着。」他说,「别漏。」
燕脂眼角已经红了,平坦的胸口起伏得厉害,腰却不得不跟着道具的节奏走。那人换过两三种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