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记住了。
她盯着空荡荡的厅,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要是自己能练到能教就好。
这里没镜子。她也不会跳。排了几日,全靠眼和嘴去改别人的腰,改到后来自己都心虚——引人的分寸她能感觉,真要示范,却连手该往哪搁都不稳。
话还没出口,系统自己亮了。
她看着那块忽然跳出来的光,气先上来:六王、据点、护卫,你装死;政商把楼当皮,你装死。这会儿她只是想「能教」,倒跑出来了。
面板中央一行字:
【开启学习模式】
【是否进入研修练室?】
她盯了两息,点了「是」。
眼前一沉。像被人从厅里抽走,脚下却还有地。四周不是厢房,是一块干净得过分的空场,四面都是镜,灯白得没有影子。空气里连脂粉味都无。
亚空间。她认了。
面前展开一列课程,密密麻麻,看起来活像哪个明星志愿、练习生那一套:
声音表情
肢体动作
说话技巧
音感发声
乐器乐理
快速记忆
摄影训练
舞台表演
美姿美仪
有氧舞蹈
十项。每项下面还挂着初级、中级、高级、专业四檔。
她下意识去点「有氧舞蹈」旁边的「初级」,心里同时问:是按了就会提高吗?
没有进度条直接跳满。场中凭空站出一个男人。
生得端正,笑容标准,眼神却空——像画出来的,又像会呼吸的。他对她点头,声音平稳:
「舞蹈初级。从现在开始。手,我来摆。」
说着就真的走过来,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臂抬到某个角度,掌心贴着她的肩胛往下压。热度是假的,力道却清楚。她整个人僵住。
「……所以我真要学?」
男老师不答多余的话,只把她的腰扳正,膝弯点到一个位置:
「真要教人,先让自己的身体记得。请跟上。」
镜里出现她那具发育不良的身子,姿势彆扭,和楼下那些已经会送胯的女人完全不像一回事。
系统终于肯帮忙了。
帮法是:手把手,从零开始。
她咬了咬牙,把那隻被握住的手放下又举起。
「……开始就开始。」
镜子对面,ai似的男人点了点头。
亚空间里没有龟公的讚,也没有「丑瘦老」。只有拍子,和她自己一点点被掰正的骨头。
六个时辰。
镜里的人从站不稳,练到勉强能把拍子踩住。腰仍不如楼下那些熟的软,可最起码的「最低要求」总算亮了绿。ai男老师这才点头,替她编了一支极短的舞——简单、勾人,路子像她记得的那些韩国女团:走位齐、手位干净,不靠把衣裳剥光。长纱一罩,转身、送胯、扬臂时身材仍会显出来,却留着下一拍。
「可以记了。」他说,「记住,再练。」
于是又练。
两个时辰。
同一支舞反覆到脚底发木,她觉得人已经散了,才在面板上按了离开。
亚空间一收,人回到自己房里。
一瞬间,全身都疼。
腰、膝、肩胛、连脚趾都在抖。她往床边一坐,差点坐空,这才意识到——练室里灯白、没有真汗味,她光顾着跟拍子,把拉筋整段忘了。
「……靠。」
她撑着床沿,连骂都骂不利落。门外那半步的护卫大概听见动静,却没进来。她也不叫。
长纱还是脑子里的影子。舞是简单的。勾人也是够的。
可这具身子先给她算了一笔帐:能教之前,得先活着走下床。
她咬着牙,自己把腿伸直,一寸寸把忘了的拉筋补上。疼得眼角发热,却没再点开系统。
今夜先这样。
明日若还站得住,再把这支舞,带下楼去。
她最终还是开了口。
「进来。」
门一响,年轻护卫踏进来,看见她撑在床沿的样子,先是一顿:「怎么了?」
「闪腰。」
两个字丢出去,对方果然不问了。像听见一种他能处理的伤,又像懒得追她为什么会在自己房里把自己闪到。
「……能帮忙揉一下吗?」她声音发紧,「全身都疼,想哭。」
他犹豫了一息,还是走过来,在床边蹲下。手刚碰上她的肩,眉立刻皱起来。
「怎么这么僵。你闪腰是闪到全身吗?」
她心里默默骂自己:早知换个理由。
嘴上只哼了一声,没解释亚空间、女团舞、忘了拉筋。
他到底是真动手。力道先轻后稳,从肩胛推到腰侧,再往下把那条几乎要抽筋的腿按开。手法不算风月场里的那种,倒像军里处理过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