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找结、化开、让气能过。她疼得吸气,偶尔真的眼眶热,却一点点缓过来。
直到那口紧绷鬆了大半,她才靠回床柱,低声道:「够了。」
他收回手,准备走。
她看着那截还带着薄汗的手腕,一时有点过意不去。
「你不用休息吗?」
他愣住,像没听过这问题,过了两息才答:「我的房就在你房……隔壁。」
她抬眼。
什么时候。
护卫两个字被说成「青楼护院」时,系统没写这一条。中年人把人留给她时,也没说床铺贴着她的墙。监察的半步,原来不只站在门外,连睡都睡在隔一层板的地方。
「……知道了。」她把视线挪开,「去歇。刚才谢谢。」
他应了声「是」,退出去,门轻轻合上。
墙那边很快有了极轻的动静,像有人躺下,又像仍坐着。
她盯着那面墙,浑身还酸,心里那点「过意不去」已经被另一句盖住——
房在隔壁。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竟然问不出口。
第二天她像换了个人,雄心壮志,直接把护卫队长也强拉进厅。
队长一脸无言:「我是护院,不是贵客。」
「你是男人!」她说得理直气壮。
话音未落,连带被拽进来的龟公和下人面面相觑,有人小声接:「……我们也都是男人啊。」
她看他们一眼,点头:「所以也找你们。」
她今日没特意更衣,只在原先的中衣外多罩了层纱裙。往场中一站,对着这排脸色各异的男人:
「评评这支舞行不行。」
拍子是她自己在心里数的。舞很短,不靠把衣裳剥光,专突出腰的扭动,以及手怎么把目光领到该看的地方——领到腰线、领到转身、领到纱裙扬起又落下的那一瞬。发育不良的是下身,上身倒是正常,长纱一罩,曲线有了,却仍藏着下一拍。
跳完,她喘了两口,问:「如何?比之前好吗?」
场边静了片刻。
护卫队长看着她,问得极直:
「老闆接客?」
她瞬间怒了:「才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