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淡定。
「价便宜,总会有人来。问题是咱们不清楚外面行情。」她敲了敲桌,「潘,你把昨夜有卖的,逐个问过。资料收齐,再叫下来,让允宜、艺真开发,看谁的淫值容易升。丸,三个挂熟客牌、会色的,你调教说话——越色越好,算换花样。咱们分开做,省时间。」
第二日午后,潘把人一个个带到侧厢。她坐在屏风后听。
孟欣先开口,声音低,却清楚:「我想被人包。有人长期要我,就不必接不同的客。真有这条路,我愿意努力。」
诗敏一进来就绷着。她气得手抖,反覆说自己不该做这种事。诗琪跟着闹,几乎拍桌。
她皱眉,对潘丢了两个字:「叫庄龟公。」
庄上来时,她说得很冷:「先前待她们太好,以为还能选。罪奴在身,没有别的路。放人,这楼先倒。法例就是法例。不听的,调教。」
韵仪进来就哭,边哭边说怕打,也想被包,别当着众人罚。
欣然、嘉恩两个明显想往好处挣,力却不够——话不会说,腰不会送,问到昨夜只会红眼。怡君也差不多。她对潘小声道:「想过好一点,就只能靠客。心里那关还没过。日子久了,或许会好。」
蔼仪进来,一句话没有。她看了她阴沉的脸,又把庄留下。
其余几个未适应,却没大吵,便不叫人。
庄没把侧厢的门掩严。三个被点名的——诗敏、诗琪、蔼仪——被集中到一间房,其余陪客站在能看见的地方。他当众宣布:不听话,就别要脸面。
老叶按住诗敏,老闻按住诗琪,庄自己把蔼仪拖到榻沿。衣裳被扯开的声音、压抑的骂和哭,从半开的门缝漏出来。没有人敢上前。罚的不是「做」,是「让所有人看见她们被做」。
她没进那间房。她站在廊上,手指收紧,终究没叫停。
这层皮要养四十多张嘴。
几百文的货一闹,贵客那边的「服侍不行」会变成「连人都管不住」。
门里的声音过了很久才停。
出来时三个人衣裳不整,脸都偏着。其余女人低头,连呼吸都放轻。
潘记册子的手在抖,仍把「不从/当众罚」写进三个人的名下。丸在另一头教色聊,还没看见这一幕。
她只说:「今晚照常走场。谁再闹,不必再问我。」
侧厢的门这才被带上。
法例压着人。人压着场。场,暂时没散。
她叫祉枫把允宜、艺真带下来。
两人进侧厅时,陪客还坐得整整齐齐,诗敏、诗琪眼圈青着,却已经不敢再闹。她只交代一句:「教得好、学得快,有赏。赏从今晚卖钱里抽。」
于是开始。
允宜先挑人。她自己清瘦、皮白,便把身形接近的拉到一块:孟欣、惠萍、嘉忻。三个或矮或软,肤色比挂牌许多人浅。允宜让她们并排跪好,自己示范怎么把腰折小、怎么把脸往人怀里埋、怎么在「像还没被这楼玩旧」上做文章。孟欣脸一贴上去,那点禁忌味就出来了——像宅里被少爷按住的下人,不是台上的头牌。惠萍又白又矮,被允宜按着后腰往前送,看的人喉结滚动。嘉忻头大身小,一被拢进允宜手臂里,几个站在门边的男下人下身都直了。
「这味留着。」允宜喘着说,「别学珍利现。你们现不起,装嫩、装怕,才有人给那几百文。」
艺真这边不顺。
她想带腰、带叫、带熟妇那套,对上这批人却处处磕着。蔼仪阴,晓彤黑瘦,怡君太壮,磨不到一块。最后倒是胸大的三个自己试起来:心愉、其蔚,再拉上秋然。艺真看了两眼,索性让她们互相贴着磨——乳压乳,腰迭腰。心愉与其蔚画面最好:一个肥白有福,一个高白亲和,磨到衣裳都湿了,门边的男人明显有了反应。秋然脸不行,胸却能填位置,被夹在中间只负责送。
「艺真教不会的,就让这三个自己热。」她在旁低声对潘说。
诗敏、诗琪不敢再造次。罚过的身子还疼,被点到时只低头。允宜没让她们上主位,叫两人用手、用指去弄韵仪。韵仪哭过、求过包,这会儿腿分开,不敢併拢。手指进得浅,水却有了。门边有男人盯着看完,说了两个字:「可。」
不够浪,够乖。乖,今晚就能再卖。
她让潘当下定案,写进册:
允宜线——孟欣、惠萍、嘉忻。走小、白、禁忌,装怕不装浪。
艺真线——心愉、其蔚为主,欣然补位。走乳、磨、热。
手技——诗敏、诗琪伺候韵仪这套可留,三人暂不单挂「浪」,先挂「听」。
其余蔼仪、晓彤、怡君、鸣欣、洁红等里没点到的,跟场、送酒,开发排后。
「今晚按这三条走。」她站起身,「有赏的,从各自卖钱里抽赏钱给。再闹,不必等我开口。」
侧厅里还有水声。
门边几个男人没被赶出去——她要的就是这反应。调教成不成,先看他们值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