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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恭喜宿主 性冷感已不药而治>(3 / 6)

种时候才肯活。骂声在脑子里很响,出口却只剩气。

他却已经开始用势。

不是打,是把她整个人按在那根上,让穴口一次次被撑开一个浅浅的圆,又抽出来。水声响得丢脸。肉芽被他夹在指间往外拉,痛和快绞在一起,她眼前直发白。灯在白里碎成几点。

「楼下那些人,今晚能安稳收场,是看我的面子。」他语气仍温和,「你不求,我便让他们明天开始,查你的衣从哪来、舞从哪来、人从哪来。你猜,查到最后,会先拆谁。」

鱼的指甲掐进自己掌心。心里咒:去你的面子。去你的查。去你的系统。

身体却先叛了。

穴口自己在吸,每一次被他抵住浅浅一撞,便绞着要往里吞。她恨这具身体恨得牙痒,可水还在往外涌,把两人交界处淋得发亮。短裙贴在腿根,每动一下就揭起一层凉。

他忽然进了一个头。只一个头。停在那里,不再动。

鱼整个人绷直,叫出半声又嚥回去。太满,又太浅,卡在最磨人的地方。他掐着肉芽的手却加快,像要把那点小东西玩坏。内壁绞着那一截,进不得,退不得。

「求。」他又说。

她摇头。他便抽出去,连那一点都不留给她,只剩空荡的收缩。鱼腰一软,自己往后找,被他一掌按在小腹上,动弹不得。掌心下能感到自己的脉,乱。

「你看,」他低声道,「你已经在求了。只差嘴。」

鱼心里骂得更脏。骂这人会玩权,骂自己为什么湿成这样,骂性冷感三个字全是假的。可下一记他又只抵进来半寸,专门碾那圈软肉,一下一下,把她撞得话说不完整。

「进……」她终于从齿缝里漏出一个字,随即又恨,改口,「滚——」

他听得懂。也不给她改完。

整根沉进去的时候,鱼眼前的灯碎成一片。

不是疼先到,是满。那道本不健全的穴被一下子撑开,浅,却被他顶到最深处。肉芽夹在两人小腹之间,每撞一下就被挤一次。她骂人的话全碎在喉里,只剩断续的音,连「系统」两个字都叫不成形。桌沿的帖子被她的手扫到地上,纸声很轻,没人去捡。

他开始动。又深又稳,每一下都像把「谁在做主」钉进她身体里。鱼被撞得往前扑,又被捞回来按死在他身上。水声、肉声、短裙湿布拍打的声音,全混在一起。尾不知何时滑落,搭在椅背上,一下一下晃。

她心里还在咒。咒他。咒自己。咒这具突然肯高潮的身子。

可骂到后来,连完整的脏话都拼不出来。

他掐着她的腰往最深处一送,同时狠狠碾过那粒肉芽。鱼背脊反折,穴里一阵阵绞紧,水喷一般往外涌,把交合处浇得更响。她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喊什么,只觉得那层一直撑着的「老闆」碎了——不是认主,是被顶碎的。泪沿着太阳穴进去,热的。

他没有停。

就着她还在高潮的收缩继续撞,一下比一下重,把那点余韵撞成第二波。鱼泪都出来了,咬他的肩膀,心里最后一句只剩:

系统,你给的金手指呢?现在倒是出来啊——

没有人应。

只有他在她耳边,仍旧温和:「看,求过了。进过了。这间楼的帐,从这一夜开始,我们再慢慢算。」

那人把她做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灯散了,廊下的人散了,二楼的帐也差不多收完了。鱼起初还能在心里骂,后来连骂的力气都被顶散,只剩被人从后扣着腰一下一下送进去的触感。中间歇过两次,他还是不让她走。茶凉了,香也淡了,只有身上那层汗不肯干。短裙早不知扔到哪里,那条猫尾挂在床柱上,像在看笑话。

第二日近午,她才被放下来。

楼下已经传开了。

谁都知道昨夜来了贵客。谁都说,那贵客买得起老闆一夜。话传到厨房、传到龟公、传到还在补眠的姑娘们嘴里,便吹得东倒西歪——说老闆在二楼跳了真正的猫舞,说贵客舍得一掷,说那一夜连灯火都比往日亮。更有人把她吹成世间绝色,眼、腰、声音,样样往好处添。蒸气里都是这几句。

好吧。鱼听完只想冷笑。

阴阳人都算绝色,这张嘴,也真能吹。

她气得回到房里,把系统面板狠狠唤出来。昨日死活不现身的那东西,这会儿才慢吞吞亮起。属性一列列排着,她一眼就盯到「性冷感」后面——不知何时多了个括号。

性冷感(败给皇权)

鱼盯着那六个字,气得发笑。

「……什么时候,性冷感跟权有关係?」

面板不说话。像心虚。光还在,字却缩了一缩。

她用指尖戳那行字,戳一下骂一句:「我问你。发育不良还在不在?小鸟还在不在?花穴不健全还在不在?你倒好,不给力的时候装死,人被按在二楼磨到求,你就在后面括号里写『败给皇权』?」

系统迟了半晌,才丢出一行淡得可怜的字:

[特殊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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