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势压制/标记者身分过高。原「性冷感」抗性被强制破除。时效:未知。]
鱼看完,只想把这面板从中间撕开。
「未知。」她重复,「你对我的任务时限算得到一时辰,对这种事就未知。」
又一行字怯生生地浮出来:
[建议:勿与更高权位者单独共处。]
她盯着这句,忽然想起那人临走前整理她裙襬的手指,想起「暂时不拆封」,又想起他最后说的那句——这间楼的帐,从这一夜开始算。指腹的温度还像留在腰上。
楼下还在传。传老闆被买了一夜,传贵客还会再来,传这间青楼的水,比从前深。
鱼把面板关上,坐在床沿,腿还是软的。坐下去那一瞬,肿处被自己压到,她吸了口气,没出声。
她低声道:「下次再敢装死,我把你挂到臺上,让客人加钱点系统。」
面板灭了。
像逃。
她气得几乎喘不上来。
下身的疼却比气更先一步涌上来。昨日那人不但权大,身下也大,时间又长。最可恶的是人散尽了,她连他排行第几都还没问清楚。被单上还有一块没干的湿,她看了一眼,把被子扯过去盖住。
气炸。
门被轻轻推开。进来的是那青年。手里托着一只瓷盒,盒沿还烫着,像刚从药炉上取下来。药香先到,人后到。
鱼腰一软,头痛得更厉害。她想开口赶人,话到嘴边又嚥回去——一时间摸不清这人是来送药、来探话,还是来替楼上善后。于是她不说话了。
青年把盒子放在案上,低声道:「二皇说你必有伤,所以给了更好的药膏。让我上来替你上。」
鱼盯着他。
二皇。
原来是二皇。
她在心里把这两个字咬碎,面上却只剩无奈。为什么偏找个男的来。丸呢?潘呢?楼下那么多双女人的手,偏要派这个一进门就铁青脸的青年,看她现在这副走不了路的样子。他站在床前那一步,仍像门外那半步,只是今日这半步已经进来了。
「放下便走。」她说。
青年没走。他看了她一眼,耳根又红了,却仍站住:「他交代过。上完才能走。」
鱼靠在床头,短衫鬆鬆挂着,腰眼酸得直跳。她想笑,笑不出来。「二皇连这个都要管?」
青年不答,只打开瓷盒。药香清苦,比楼里常用的那一种厚实得多。他倒了热水,浸过帕子,先递给她,自己却偏过脸。蒸汽模糊了他的侧脸,红仍在耳根。
「你先……擦外面。」他说得极短,「里面,你要是不让,我回他的话。」
鱼接过帕子,指尖触到他手背,两人都顿了一下。疼是真的。昨夜被磨、被进、被做到天亮的地方,此刻稍一动就又热又肿。她咬着牙自己下手,动作却发飘,腰一软,药帕险些滑掉。
青年终于还是伸手扶住她的肘。力道很轻,像生怕碰错位置。「你别动。我只上腰。别处你自己来。」
鱼闭了闭眼。无奈大于羞。
「为什么是你。」她闷闷问。
青年沉默片刻,答得老实:「因为他说,队长看你会心软,女人看你会传话。我不会。」
鱼听完,只觉得这二皇连派人的方式都讨厌。
青年避着她下身,掌心隔着薄衣把药膏推开在她腰眼、胯骨、大腿外侧那些被掐出指痕的地方。药凉,激得她轻轻一颤。他手立刻停住,等那颤过去,才继续。指腹顺着指痕走,像在数昨夜留下几道。房间里一时只剩药香,和两个人都不敢太重的呼吸。
鱼盯着床帐,忽然道:「你回去告诉他。伤有了。药也收了。至于『老闆一夜』那些话——让他以后少在楼下吹。」
青年「嗯」了一声,耳根却更红。像是昨夜那些被吹歪的传闻,他也听见了。
上完腰,他把盒子连同剩余的药推到她手边,退后一步,终于敢看她的脸。
「他还说,」青年极低地补了一句,「过几日还会来。让你把帐……先记着。」
鱼握着药盒,指节发白。瓷沿还有一点余温。
下身还在一阵阵地疼。头更疼。可最疼的不是伤,是这人连药都送得像宣示。
「出去。」她说。
青年应命,走到门口,又停了停,没回头:「二皇的药,不能丢。他会问。」
门关上。
鱼把脸埋进膝盖里,先是疼,再是气,最后只剩一句没人听的话:
「性冷感败给皇权。上药还得败给皇权。」
面板没敢亮。
她后来是后悔的。
药上完没多久,热便从腰眼里一层层往外烧。起初还当是伤处发热,很快便连耳根、喉咙、小腹都烫起来。她靠在床头,呼吸发乱,低吟溢出齿缝,自己都听得难堪。被单被她抓出褶,腿根那点肿热跟着脉一下一下跳。
门又开了。
青年刚踏进来,便看见她额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