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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璃睁开眼，望着他。暖黄的灯光里，他的眉眼清晰得不像话。

&ot;第一次，会疼。&ot;他道，声音很轻，&ot;疼就告诉我。&ot;

&ot;我不怕。&ot;苏璃道，眼眶红红的，却笑了一下，&ot;因为是先生……我什么都不怕，而且我已经是个死人了，我感受不到痛。&ot;

他俯下身，吻她。

那吻极轻、极暖，一寸一寸地化开她的生涩。

她笨拙地回应着，又羞又欢喜——原来被喜欢的人亲吻，是这种感觉。

她记得梦里有过，可梦里的，哪有眼前这般真切？

他的唇沿着她的颈子一路向下，落在那片冰凉却渐渐回暖的肌肤上。

苏璃浑身发颤，那陌生的酥麻自他唇下漫开，她咬着唇，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她的身子，那半死的、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热起来的身子，竟在他掌下一寸一寸地烧了起来。

&ot;先生……&ot;她小声唤他，声音又软又颤，&ot;我……我里面……好奇怪……&ot;

&ot;哪里奇怪？&ot;他问，指尖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她腿间那片早已湿润的软肉，&ot;这里？&ot;

&ot;啊……&ot;苏璃浑身一颤，那陌生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ot;先生……我、我不知道……&ot;

&ot;不知道才要学。&ot;琅翎低声道，吻了吻她的眉心，&ot;璃儿，把自己交给我。&ot;

苏璃怔怔望着他，那一声&ot;璃儿&ot;叫得她心都化了。她点了点头，声音又轻又软：&ot;我给先生。我什么都给先生。&ot;

他缓缓进入她的时候，她疼得蜷起脚趾，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那撕裂的痛楚让她浑身发抖，可她没有推开他——她只是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头，一下一下地抽着气。

&ot;疼……&ot;她哭道，&ot;先生……好疼……&ot;

&ot;我知道。&ot;他吻着她的发顶，停住不动，任由她适应，&ot;忍一忍。一会儿就不疼了。&ot;

说来也怪，那痛楚当真只持续了片刻，便被一股暖洋洋的热意盖了过去。

那热意自她最深处漫开，与他的欲火交融在一起，她体内那沉寂许久的木行本源，竟被那热意缓缓唤醒，如春水化冻，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一缕缕地流向他的身体。

苏璃感觉到了。可她非但不慌，反而搂紧了他，带着哭腔道：&ot;先生……我的木行本源……先生在采我是不是……&ot;

琅翎的动作一顿。他低头看她，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以为她会怕，会怨。

可苏璃只是笑，眼泪还挂在脸上，却笑得又甜又软：&ot;我给先生……我心甘情愿的。上次是为了瑶儿，这一次——&ot;她望着他，一字一句，&ot;是我自己要给先生的。先生想要什么，我都给。&ot;

那一瞬，琅翎望着她，眸光微动。

他没有答话，只俯下身，吻住她，动作却比方才温柔了百倍。

那采补的吸力，也放得又轻又缓，仿佛怕伤着她。

苏璃搂着他，感受着那暖流自她体内流向他的过程，心里竟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圆满——她终于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了她欢喜的人。

那痛楚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盛的酥麻与暖意。

苏璃的呻吟渐渐变了调，她开始无意识地唤他：&ot;先生……先生……我、我好像……&ot;

&ot;好像什么？&ot;他问，一下一下，温柔而坚定地挺入。

&ot;我好像……要去了……&ot;她哭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ot;先生……我要……我要——&ot;

&ot;要什么？&ot;

苏璃睁开眼，望着他那双映着灯光的眼睛。

那极致的欢愉与劫后余生的庆幸、与终于敢说出口的爱意，在她胸腔里轰然炸开——她再也压不住了，她仰起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放声喊了出来：

&ot;我喜欢！&ot;

&ot;先生——我喜欢你！&ot;

&ot;我苏璃喜欢琅翎！我喜欢姐姐！我喜欢——我还活着！&ot;

那喊声又哭又笑，响彻了整间屋子，仿佛要把她这二十多年咽进肚里的所有心事，一次全喊出来。

她搂着他的脖子，浑身剧烈痉挛着，在他怀里泄了个痛快，泪水和涎水混在一处，脸上却是藏不住的笑。

琅翎被她搂得死紧，也被她那一声喊喊得心头一热。

他不再忍着，抵着她最深处，将滚烫的欲精尽数送入——那木行本源与他的混沌气息，在这一刻彻底交融、圆满。

苏璃在他怀里瘫软下去，喘着，笑着，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