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没人看到。&ot;
&ot;看不着。&ot;
她的耳根热了。
他一只手退开,从她背后绕下去,摸到她裙摆底下。那处早湿了一小片——方才九霄那一场,她站在榻边看了半场,腿心里早就有了。
他把那层衬裙往上撩,撩到腰上,让她跨坐在他腿上。
&ot;主人……&ot;她呼吸乱了。
&ot;坐稳。&ot;
他把那物事抵上去,贴到她腿心里,抵着那两片花瓣,慢慢地磨。
不是往里进——是贴着磨。
沈清雨整个人绷住。
她这两片花瓣极嫩,平日里一碰就湿得厉害。
这会儿被那物事贴着,从下往上磨过来,磨过去,磨得那处水一下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去。
&ot;唔——&ot;
&ot;叫吧。&ot;
&ot;主……&ot;
&ot;本座让你叫。&ot;
她咬着牙,不肯出声。
他磨得慢。一下,又一下,从前头磨到后头,从后头磨回来。磨一次,她那口穴里就缩一下。
&ot;你这处,白天点库房的时候,是在做什么。&ot;
&ot;点什么……&ot;
&ot;点库存……数箱子&ot;
&ot;数得清吗。&ot;
&ot;数得清。&ot;
&ot;那二百只空的,你写成了多少。&ot;
&ot;……写成了二百零一。&ot;
他磨得重了一下。
沈清雨叫了一声。那声不大,咬着舌头出来的。
磨着磨着,她忽然愣了一下。
她认得这个。
这场景,她见过。
她这柄剑第一次被主人折了的时候,也是这个法子——不是往里压,是贴着磨,磨到她自己开口求他。
那会儿她还不懂,以为躲过了就是躲过去了。
磨到后半夜,她自己跪着求他。
她闭上眼,那点火从腿心里烧上来,烧到胸口,烧得她那两头往下沉。
她笑了。
&ot;主人。&ot;她道。
&ot;嗯。&ot;
&ot;你又来这一套。&ot;
他手里那两颗停了一下。
&ot;哪一套。&ot;
&ot;污我剑心的那一套。当年你也是这么磨的。&ot;
&ot;居然记着呢。&ot;
&ot;剑奴一辈子记着。&ot;
她把那点僵气全散了。她两只手环得更紧,把那物事往腿心里送,送得极准。
&ot;主人要听什么,剑奴就说。&ot;
&ot;你自己说。&ot;
&ot;剑奴这两个字,是爱称。&ot;
&ot;还说什么。&ot;
&ot;剑奴这身骚皮,披了一天,就想着回来脱给主人看。&ot;
&ot;你这张嘴,白天能吓退三个人,夜里倒能说这个。&ot;
&ot;夜里,剑奴就是这张淫嘴。&ot;
他越磨越重。她越说越快。
&ot;主人说什么,剑奴就说什么。&ot;她道,&ot;主人说剑奴脏,剑奴就脏。主人说剑奴贱,剑奴就贱。&ot;
&ot;那你是什么。&ot;
&ot;剑奴是主人的淫剑,也是主人腿上的一条母狗。&ot;
那话一出,她自己先乱了一息。她这几十年的冷硬,全在那两个字上化掉了。她仰起脖子,往他肩上靠。
&ot;主人……&ot;她贴着他耳朵道,&ot;重一点。&ot;
他就重了。
那物事贴着她那两片花瓣,磨得又快又沉。她的水淌了一腿,连着那物事也湿透了。她整个人在往他怀里送,送得腰身都弯了。
&ot;够不够。&ot;他问。
&ot;不够。&ot;
&ot;你这样磨下去,磨到明日也磨不出。&ot;
&ot;那主人问一声。&ot;
&ot;问什么。&ot;
&ot;问剑奴。&ot;她喘着道,&ot;问剑奴想不想要。&ot;
他低笑了一声。
&ot;剑奴想不想要。&ot;
沈清雨仰起脸。
&ot;好想——&ot;
那一声喊得极响。喊完她自己都愣了一息。那不是羞,不是求,是从牙关里闯出来的一股畅快。
&ot;天天想。&ot;她喊,&ot;日日想。主人不给,剑奴就守着,等到主人愿意破开。&o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