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喊完整个人往他身上一栽,两条腿绷直,腰一弓一弓,那口穴里涌出一股热汤来,糊了他满膝。
她趴在他肩上,喘得断断续续。
半晌,她才把那句话又补了一遍。
&ot;主人。&ot;她道,&ot;剑奴……畅快了。&ot;
她本该歇一会儿的。
可她没有。
她喘了没两口,那腰又动了起来——不是他动,是她自己动的,跨坐在他腿上,把那口还湿着的穴往下沉,去够那物事。
&ot;主人……&ot;她喘着,&ot;再来。&ot;
他看她。
方才那一回,她整个人绷得像要把自己拆了;这会儿脸上那层潮红还没褪,眼尾湿着,可那双红眸里的火,比方才还旺。
&ot;你不歇?&ot;
&ot;不歇。&ot;
&ot;方才不是说畅快了。&ot;
&ot;畅快是畅快。&ot;她道,&ot;想要是想要。&ot;
他低笑。
这一回他换了法子。他把她的腿分开,架在椅子扶手上,让她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然后自己站着,从正前头顶进去。
比方才深。
沈清雨一声叫,叫得比方才长。她两条腿在扶手上挂着,晃来晃去,那口穴里还盛着方才那点水,这会儿被他一下一下顶得往外冒。
&ot;主人——主人——&ot;
这一回她没撑多久。顶了不到百下,她又是一弓,又去了。
去了之后,她还要。
他数着。
第一回,她歇了半盏茶的工夫才缓过来。
第二回,歇了一炷香的三分之一。
第三回,她连喘都没喘匀,就自己把腰送上来了。
第四回、第五回……到后头,她中间几乎不留空——一回落下去,下一回马上又攀上来,那声声浪叫连成一条线,中间连个断口都没有。
她那口穴里那点火,被一次次地勾起来,烧得她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
她那对奶子被撞得乱晃,那两颗黑奶头涨得发亮,乳尖上甚至渗出一线白。
她的红眸往上翻着,眼尾的泪一直没干过,却又不像是哭。
&ot;主人……主人……&ot;
她叫到嗓子都哑了,还是没停。
&ot;剑奴还要……剑奴还要……&ot;
琅翎停下来看着她。
她瘫在椅上,两条腿还挂在扶手上晃,胸口起伏得厉害,一头黑发散乱地黏在脸上、颈上。
她方才那点怨气——没散干净的不甘——早不知去了哪儿。
她脸上只剩一个表情:还不够。
&ot;你几回了。&ot;他问。
她摇头,摇得极慢,&ot;记不清……&ot;
&ot;不歇了?&ot;
&ot;不歇。&ot;她道,&ot;主人,剑奴这是命。忍得越久,就越想要。方才那两个时辰,剑奴站在窗边忍着……眼里看着,腿里淌着,一声都不敢出。&ot;
他看着她,忽然叹了一声。
&ot;你这身骨头里的性欲。&ot;他道,&ot;跟你那口剑体,一样厉害。&ot;
沈清雨笑了。这一次笑得不冷,也不是淫笑。
是那种,终于被喂饱了的、认了命的笑。
&ot;主人说得对。&ot;她道,&ot;剑奴这一身淫肉,本来就是为着主人长的。&ot;
他重新动起来。
她再没撑住。
这一回她连声都叫不整了,只剩软软的气音,一声叠着一声。
她整个人往椅背上一摊,两条腿从扶手上滑下来,人顺着椅子往下淌,最后趴在了地上——脸贴着地,屁股还撅着,那口穴还一缩一缩地往外淌着水。
她趴在地上,喘。
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往前爬了半步,把脸搁在他脚边。
&ot;主人。&ot;她道,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ot;剑奴……满足了。&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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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曦往屏风后头退了两步。她身上那件圣服还半挂着,一半敞着。
冥璃跟过来,纱衣垂地,走得不快。
&ot;妹妹。&ot;云曦坐下。
那屏风后头搁着一张软榻,铺着半旧的锦褥。窗外一更天的风从窗缝里挤进来,把屏风上的花影晃了一晃。
&ot;姐姐今晚,心里堵。&ot;云曦道。
&ot;奴婢看得出来。&ot;
&ot;你倒看得出来。&ot;
&ot;姐姐方才在榻边站了半天。&ot;冥璃道,&ot;替姐姐接了一日的话,还得站着看。&ot;
云曦笑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