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不轻不重，里头那点东西，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抬手，把冥璃拉到腿上。

冥璃那具身子很轻，落在她膝上，像一片湿布。

云曦把她的纱衣从肩头褪下去，褪到腰上，底下那具死人白的肉露出来。

胸那两团饱满，顶端淡红。

&ot;冷么。&ot;

&ot;不冷。&ot;

&ot;你哪里会冷。&ot;

云曦把腿并起来，两人对着坐下。

她那处早湿了，两片滑得很；冥璃那口也开着，肉是凉的，湿也不重。

两人贴着，先只是蹭，蹭了两下，云曦就收不住，腰往前送。

冥璃被她磨得往后仰。

&ot;姐姐——&ot;

&ot;你也过来。&ot;

冥璃学她的样，把腰往前一顶。两处贴在一处，一凉一热，磨得极慢。云曦喘了一声，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上。

&ot;手放着，不用动。&ot;

&ot;是。&ot;

磨了半晌，两处都出了一层水。

云曦停下来，喘了两口气，抬手把冥璃推坐起来。

&ot;脚。&ot;她道，&ot;伸过来。&ot;

冥璃把脚伸过来。两只脚白得像玉，脚趾细长，趾甲是淡的。

&ot;姐姐要做什么。&ot;

&ot;闻。&ot;

冥璃没听懂。

云曦把那只脚抬起来，凑到鼻尖下，慢慢闻了一遍。从脚背闻起，到脚弓，再到趾缝。闻完，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ot;妹妹，你这脚上，有点香。&ot;

&ot;闷了一日，哪来的香。&ot;

&ot;你自己闻不出来。&ot;云曦道，&ot;是那种……甜的。&ot;

她把那只脚往自己唇边一送，先吻了一下脚背，又含住一颗脚趾。含着不放，慢慢往下捋，捋到趾根，舌尖绕着那颗打圈。

冥璃的脚趾一下蜷起来。

&ot;姐姐——&ot;

&ot;你方才在榻上，用这根舌头伺候了姐姐一整晚。&ot;云曦把那颗脚趾吐出来，&ot;姐姐回你一回。&ot;

她把那只脚调过来，对着那处。

冥璃的脚心里，生着一样东西。那处比别处软，比别处细，皮肤底下像有什么在跳，一开一合。云曦的舌凑上去的时候，那处已经自己张开了。

这是冥璃自己的东西，她最清楚。可云曦这条舌一贴上，她才知道那处原来能到这种地步。

云曦这条舌，比常人的长出一截。它软，湿，是活的，尖端圆润，顺着那处往里一钻。

那一钻，冥璃整个人往后一仰。

&ot;唔——！&ot;

&ot;叫着。&ot;

&ot;姐姐……不要往那儿……&ot;

&ot;姐姐就往那儿。&ot;

云曦那条舌往里又进了一寸。

冥璃那口脚心开始收缩，一层一层往里裹。

她整个人的脚背绷直了，脚趾在半空里蜷起来。

云曦的舌在里面转了一圈，又转一圈，转得极细。

冥璃的腰弓起来。

&ot;唔——唔——&ot;

她被这一下钻得受不住。小腿开始抖，抖到膝弯，抖到大腿根。她那口脚心里涌出一股甜水，顺着脚背往下淌，淌到云曦的唇角。

云曦抽空讥了一句：&ot;妹妹这处，也会出水。&ot;

&ot;嗯……&ot;

&ot;什么时候学会藏的。&ot;

&ot;没藏……&ot;

云曦那条舌往里又送了一分。这一次她没退，卷着一路往里钻，钻到最里那一处，绕着圈儿磨。

冥璃足弓弯到底，脚背绷成一道弧。

&ot;姐姐——！&ot;

她整个人一弹，足弓弯到最后，腿肚子一抽，那口脚心里涌出一大股水来。

前头那股还没完，小穴里也跟着喷了一股。

两处一前一后，水声混在一处，把身下那片锦褥洇开一片。

她趴在那儿，喘了半晌。

云曦把舌头收回去，在唇边转了一下。

&ot;姐姐。&ot;冥璃慢慢抬起脸，轻声道，&ot;这是先生的赐福。&ot;

&ot;什么。&ot;

&ot;你看。&ot;

她把嘴张开一点，把舌头往外吐了吐。

舌尖底下——一层极淡的白色虚影，从舌根垂下来，垂到舌尖下方，像另一根更细更淡的舌头，藏在真舌头底下。

云曦看着那层虚影，看了一会儿。

她抬手，轻轻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