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出发。主事早些歇息。”语气平稳柔和,与任何一个晚上汇报完公务退下时一模一样。
转身走到门口时脚步微微踉跄了一下——那是体内还残留着大量精液正随着走路缓缓往外渗流。
她随即稳住,推门而出。
偏厅那边传来李潜龙整理矿石袋的悉索声,她还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入夜。戌时。
晚饭后我在正堂批完最后一叠文书,回到自己房间时丹田里那股灵焰法决的阳气已经从晚饭时开始隐隐翻涌。
不是白天那种被撩拨起来的燥——是功法本身的反噬周期到了,比任何挑逗撩拨都更猛烈。
此刻它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势头咆哮着冲入四肢百骸。
经脉像被烧红的铁条捅穿,体温飙升到烫手的程度,汗水将里衣浸得透湿。
那物硬挺如铁,裤裆顶得紧绷欲裂,顶端渗出的清液已洇出拳头大的一片深色湿痕。
视线蒙上了一层浓重的红雾——烛火在我眼中化成了两团模糊的光晕。
我咬紧牙关闭上眼拼命默念清心诀。
没用。
这一次反噬比前几次都更猛——功法已进入了更深层的阶段。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轮番闪过那些画面——母亲在车厢中掀开裙摆时的神情,茶室里纪婉莹将兰露茶汤浇在我阳物上的手指,桌帷下她跪在地上翘起臀在夫君面前被我内射时浑身痉挛的姿态——每一帧都清晰得让我发狂。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两下极轻的叩门声。
“……主事。属下给你送清心汤——放在门口了。”是纪婉莹的声音,压得极低。
我张了张嘴想应一声,可喉咙干得发不出声,只逸出了一声沙哑的喘息。
她大概是听见了——安静了一息之后门被轻轻推开了。
她站在门口,手里端着那只青瓷小罐,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素绸寝衣,长发披散在肩后。
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将那层薄绸映得半透明。
她往里迈了一步便看见了我——看见了我红得几乎要滴血的双眼,汗透的里衣,还有胯间那处顶着裤裆的狰狞隆起。
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被担忧填满。快步走到床前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指尖被烫得一颤。
“……这次比前几次都猛。”她将青瓷小罐放在床头,又从袖中取出一方湿帕敷在我额上,“主事,你今晚不能一个人硬扛。这样——妾身先回去。你先喝清心汤。等李潜龙睡着了妾身再溜过来帮你泻火。”
我喉咙干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她站起身快步出了房间。门轻轻关上,脚步声极轻极稳地消失在东厢方向。
亥时三刻。分堂已沉入一片寂静。
西厢的灯早在半个时辰前就灭了——隔着两道墙隐约传来李潜龙的鼾声,沉稳而有规律。
偏厅和书房也都熄了灯。
只有月光从窗棂漏进来,铺在地上像一汪淡白色的浅水。
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了。纪婉莹闪身进来,反手将门闩好。
她在床沿坐下来,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那双秋水般的眼眸在月光下被担忧与决绝同时填满。
长发披散在肩后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寝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底下一小片锁骨和素色肚兜的边缘。
她刚从床上爬起来,身上还带着被褥的暖意混着栀子花的体香。
“……睡熟了。鼾声都出来了。他今天筛了一天矿石累得半死,倒下便睡死了。”她低下头,张开红唇含住了我胯间那根从戌时硬到此刻、硬到快要炸开的阳物。
这一次的唇舌不同于白天任何一次。
她不是在品鉴,不是在核验,不是在报复——她只是在安抚。
舌尖轻柔地从龟头顶端开始,一点一点地绕着柱身往下舔,每一道都极轻极柔,像是在用嘴唇替一件被火烧了太久的铁器降温。
她的口腔里含着一口她方才重新热过的清心汤——金银花、麦冬、莲子心——那微苦回甘的凉意裹着滚烫的柱身从龟头一直敷到柱根。
灵焰法决那股咆哮的阳气被她嘴唇的凉意一寸一寸地安抚下去。
她吞吐了许久——比白天任何一次都更长更慢更没有时间概念。
每一次吞吐都将清心汤往整根柱身涂抹均匀,那微苦的药香混着她的唾液从青筋一路上溯到龟头顶端。
吞吐时闭着眼,长睫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紧紧箍着柱身,像是在用一张一合的唇舌与它对话。
手指轻轻托着囊袋,不是揉,只是托着——像是在托一件珍贵而脆弱的东西。
然后她退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跨坐上来,将我缓缓坐入体内。
这一次没有起伏,没有抽送——她只是安静地坐在我身上,让那根滚烫的阳物停在她体内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尽头。
她的腔壁轻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