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有节奏地收缩着——那收缩不同于高潮时的痉挛,而是一种极缓慢极柔和的蠕动,像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替我将那股残余的阳气从龟头里一点一点吸出来。
她的双臂环着我的脖子,将我的脸轻轻按在她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寝衣和肚兜两层布料能听见她的心跳——沉稳,柔和,不快不慢。
她的下巴搁在我汗湿的发顶上,一只手缓缓地抚着我的后颈,指尖在发根处轻轻画圈。
身体温热而柔软,包裹着我,像是一床被月光浸透的丝绸被子。
“……妾身下午在茶室里说过。等云荡山的事了了——想再沏几壶别的给主事喝。”她在黑暗中轻轻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极柔,“妾身是认真的。你白天在茶室里说纪家茶确实好——那妾身就把纪家的七八种茶一样一样沏给你喝。每一种泡法都不同,每一种回甘都不一样。到时候你就坐在这里,妾身跪在旁边给你沏——沏完一壶换一壶。”
她低下头,将嘴唇轻轻贴在我的发顶上。“所以你要好好的。功法的事——妾身陪着你。每次发作就来跟妾身说。不准再一个人硬扛。”
我扣住她的腰,将那股憋了许久的精元尽数灌入她体内最深处。
她没有像白天那样尖叫——只是仰起头,发出一声极长极细的、从鼻腔深处溢出来的轻吟。
腔壁紧紧地、缓缓地绞着我,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将那股灼热的精元从龟头里一口一口地嘬出来。
然后她伏在我胸膛上安静地趴了很久,直到两个人的心跳都渐渐平复。
她撑起身来,重新穿好寝衣。俯下身,在我额角印下最后一个吻——嘴唇柔软温热,停留了比任何一次都更长的一息。
“明晨卯时三刻出发。好好歇息。”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往外看了看。
西厢一片漆黑,鼾声还在远远地传来。
她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出,月白色的寝衣在夜色里一闪,便被东厢的门吞没了。
我闭上眼。
枕边还残留着她方才伏躺时留下的栀子花香。
灵焰法决的阳气终于彻底平息了——不是被压下去的,是被她一点一点吸走的。
古卷上说反噬会越来越频繁。
可她方才说她会陪着我。
次日清晨。天蒙蒙亮。
我推开房门时廊下放着一碟葱油饼、一碗清粥、一壶金银花茶。葱油饼边缘煎得微微焦黄,茶壶还冒着热气。
纪婉莹从东厢推门出来,已换上那身藏青色法袍,长发绾得一丝不苟。
看见我时微微点头,“主事早”。
她怀里抱着一叠今晨印发三哨的批复件,俯身将它们一份一份码在正堂门旁的公文架上时法袍下摆轻轻蹭过我的脚踝。
然后直起身,拿起公文架最上面那张——昨晚被她用指甲压平了褶皱的行程安排表——递到我手中。
“行程安排表,请主事过目。”
李潜龙也从西厢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系着寒铁长刀的佩带。
他打了个呵欠,睡眼惺忪——昨晚确实睡得死,鼾声都传过两道墙了。
他什么都不知道。
“走吧。余老矿工已经在矿坑等我们了。”他说。
“走。”我拿起靠在廊柱上的赤蛟剑,系好剑柄上父亲那根褪色的青色束发带。
纪婉莹走在我身侧,步伐稳健利索。
晨风吹起赤蛟剑柄上那根束发带轻轻拂过她的手背。
她低头看了一眼,抬手将那根束发带轻轻拢住按回剑柄上,指尖松开时极轻极快地蹭了我的虎口一下。
她抬起头,对我微微一笑。
“主事慢些走,山路滑。”
云荡山的晨雾聚了又散。
我们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山道上。
李潜龙走在最前面,步伐轻快,不时回头笑着说矿坑老余今早肯定又喝多了。
他的妻子走在我身侧,手里抱着那张行程安排表。
她昨天上午在正堂续茶时蹭过我的膝,在档案架前拨开衣领给我看了肚兜与乳尖。
午后在茶室里用兰露茶汤浇我的阳物,用唇舌裹着清甜的茶香吞吐了整根柱身,又在我腿上蹭到高潮。
下午在正堂先跨坐在我膝上爱抚挑逗,李潜龙来后钻入桌帷下口舌侍奉,他出去拿核验单时她背对我坐入插好,他回来后她上半身钻入桌帷下跪在地上翘起臀,听着自己的夫君汇报矿务,臀却在法袍下时快时慢地前后起伏,在他一句“纪知事”的呼唤中绞紧了我的全部精元。
深夜在月光里溜出夫君的房间,用唇舌裹着清心汤替我安抚功法反噬,坐在我身上直到天明。
李潜龙自始至终浑然不觉。他只看到桌上行程安排表字迹依旧清秀工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