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看我。
「闭嘴。」
好。
我认。
这一晚最后没有再折腾多久。
苏芷琳今晚没打算让我把最后一次留在她阴道里。
我也没有追问。
她只是用腿夹着我,等我完全退出后,让我最后射在她小腹上,自己低头看了一眼,又嫌弃似的抹掉:「这次不算。」
「什么不算?」
「谁先不行。」
「……好。」
我们真正停下时,已经接近子时。
苏芷琳睡在靠墙那边。
温凤仪没有睡。
她披着衣服坐在窗边,腿间仍有刚留下来的精液,她没有立刻洗掉。
我走过去。
「想什么?」
「明天。」
「怕他说?」
「怕。」
我坐在她旁边。
「怕听到父亲的事?」
「也怕听到琳儿母亲的事。」
她停了一会。
「最怕的是,他说的每一句都有一部分是真的。」
我懂。
一个人若全是恶。
反而好算。
最难的是他真的救过人。
真的守过云霞。
真的当过父亲。
真的和温凤仪一起过了十二年。
然后在某些最重要的时候,选了自己。
我没替她下结论。
只握住她的手。
外头忽然传来三下敲门声。
很轻。
我和温凤仪同时起身。
苏芷琳也醒了。
「谁?」
门外的人没有报名。
只从门缝底下塞进一张纸。
纸上只有几行。
是苏正元的字。
「明日卯时。」
「旧掌门院。」
最后一句比前面重。
「你们要问的,我说。」
苏芷琳站在我身后。
温凤仪也看见了。
我把纸翻过来。
背面还有四个字。
「只限四人。」
我问:「哪四个?」
苏芷琳看着纸。
「我、凤仪姐、清瑶。」
她抬眼。
「还有你。」
我把纸折起来。
苏正元终于准备自己开口了。
只是明天他说的每一个字。
都得重新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