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堂美智留从弦的柜子那边转过来,看见这幕,眼睛先亮,人就挤上来。
173公分的身高刚好可以把胸口整个贴上刘明智手臂,粉上衣里的柔软一下一下地挤,绿色短裙贴着他的裤侧。
她晃他的手臂,晃得很没良心。
“我也要~明智哥不准偏心”
胸部还在挤。挤一下,叫一下,挤一下,叫一下。
刘明智被晃得往旁边偏了半步。
“好~好~好~都买~都买”
美智留立刻松手去指墙上一把漆比较亮的,价签五万整。
她抱起来试了试重量,弦一拨,声音比她自己那把旧的亮。
老板看了刘明智,刘明智点头。
第二张单打出来。
美智留把新琴抱在胸前,下巴搁在琴箱上,短发扫过他肩。
“这样才公平。”
(冰堂美智留好感提升至65)
井芹仁菜站在挂着拨片的那排后面,手插在绿色短裙口袋里,看着两把新琴,又看看正在刷卡的男人。
海老冢智靠着试音柱,鼓棒早就没带出来,只能用手指敲木头。
两个人没出声,心里那句倒是一样的:真棒,找男人帮忙买自己就不用花钱了。
仁菜喉咙动了一下,还是把话咽回去。智用口型跟她讲“羡慕就说”,被她用肘撞了一下。
露帕把贝斯袋换到另一肩,看着这场面,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够所有人听见。
“男朋友不是这样用的吧!!当成at了啊!”
安和昴拉了她的袖口,长发滑到手臂上,白丝带晃了一下。
“算了,她们开心就好。”
露帕啧了一声,贝斯袋在肩上晃。
她还想再讲,安和昴的手指已经按在她手背上,按得很轻,可是没放开。
店里冷气正对着门口吹,吹得一排绿色短裙贴腿。
老板从柜台后面探出来,两张保卡跟两包刚买的弦在他手里搓得沙沙响,另外两把新琴的琴袋还敞着,吊牌没剪。
“保卡放进去,弦也是。袋子我帮你们塞,塞完就往外让。”老板把保卡往美智留那只新袋里一丢,又往桃香怀里那只塞,“八点关。现在七点五十二,我要收柜台。”
美智留“欸”了一声,还是把胸从刘明智手臂上暂时拿开,低头去拉链。
桃香抱着琴不让老板碰,自己把弦盒夹进侧袋,手指在拉链上停了两秒,才拉上。
仁菜靠着拨片架看这两个人忙,智已经把店门口那块“试音中”的牌子翻过去。
露帕终于把那口还没吐完的气咽回去,把贝斯袋往上提。
“走啦走啦。”老板用手赶,赶得很没礼貌,“要关门了。”
刘明智接过多出来的那只塑胶袋,里面是发票跟两张保卡的副本。六个人被赶到玻璃门外面的时候,店里的灯已经开始一排一排暗。
出了店门,街上已经完全是晚上的亮度。
车灯从脸上扫过去,扫过一排粉上衣绿短裙。
桃香把新琴抱得很死,琴箱抵着胸口,走的时候还用下巴压着袋口,像抱着不能碰地的东西。
美智留把琴袋斜挂,走两步就用肩膀去撞刘明智一次,撞完还问“重不重”,也不等他回答。
仁菜、智、昴、露帕跟在后面,有人在笑,有人在讲下一次live要不要换弦,四条绿色短裙在灯下摆成一排。
车站在两个路口之后。
电铃先响,月台上有人跑。
刘明智把六个人送到剪票口,看她们一个一个过。
美智留回头挥手,胸还因为跑而晃;桃香抱着琴,只点了下头;仁菜哼了一声当再见;智喊“老师下次再来被黏啊”;昴说“路上小心”;露帕没挥手,贝斯袋先过闸。
车门关上。车走了。
回学校的路要再走一段。
车站前面那排店还开着,拉面、居酒屋、自动贩卖机的灯一块一块亮。
刘明智肚子是空的,讲座下午上完,校长室那一场又耗掉一截,刚才送人的时候什么都没吃。
他随便进了一间拉面店,门口布帘写着大份,里面只有两个座位还空着。
老板没多问,他点了味噌、加叉烧、加葱。
面上来得快,汤表面一层油,叉烧是厚切,葱是冷冻过的那种。
他吸第一口,盐味直接顶上鼻腔,第二口还是咸,第三口他把叉烧泡进汤里再吃,咸没少,只是热。
隔壁桌有人在喝啤酒,电视放着夜间新闻,他没看。
碗见底的时候额头发了一层薄汗,他还是把汤喝完,把钱压在空盘边,掀开布帘走到街上。
夜风一吹,嘴里那层味道更明显。
“吃几次都觉得好咸啊!”
没人接。路上只有他自己。讲师宿舍在学校那边,他往那个方向走。
小公园在学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