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唇咬得更死,眼泪都被顶出来一点,穴却绞得更狠。
整间厕所只剩肉体撞在一起的声音。
铁门被顶得微微响,洗手台的水滴答滴答,外面挖土机还在响。
沼尻丽华的呼吸愈来愈乱,“嗯、嗯、哈……”全挤在喉咙里,不敢放出来。
刘明智没停,一下比一下深,囊袋拍在她臀上,女仆装的裙子被汗浸出一块深色。
她摇头,穴却把人绞住不放,像生怕他真的抽出去。
刘明智抬起她一条腿。
白色吊带袜的夹子绷紧,大腿被折到几乎贴上铁门,膝盖磕到门框,发出一下很轻的声。
隔间本来就窄,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挂在他手臂跟门板之间,站都站不稳。
角度一变,整根进得更深,原先还隔着一点的子宫口这次被龟头正面撞上。
沼尻丽华的腰往下塌,穴口被撑圆,热液沿着交合处往外挤,滴在塑胶地板上,声音比她自己的呼吸还清楚。
“到子宫了……啊~~”
声音还是被她咬碎,尾音却漏出来,贴在铁皮上发闷。
刘明智每一下都往最里面顶,囊袋拍在她臀上,门板跟着抖。
子宫口那圈肉壁像有自己的意思,又吸又咬,把他往里含,顶开一点又缠回来。
沼尻丽华的手指在门板上抓出湿印,女仆裙堆在腰上,已经皱成一团,吊带袜的边被汗浸深。
“嗯……啊……太、太里面……哈……”
她把脸转向门缝那一侧,像这样就能把声音挡住。
外面挖土机还在响,有人远远喊“注意后方”,她整个人绷紧,穴把人绞死。
刘明智停了半拍,等脚步过去,再继续。
停的那一下她反而夹得更狠,腿在他手臂上发抖。
他腾出一只手,从领口捞进那对g罩杯,当支撑,也当施力点。
胸部在掌心里不断变形,乳肉溢过指缝,乳头被夹在指节中间。
他撞一下,手就用力握一下,胸型在掌里被挤扁再弹回来,女仆装的扣子崩开一颗,白布下面全是被抓红的痕迹。
“啊~~哈~~”
沼尻丽华的额头抵着铁皮,呼出来的气在门上结成一小片白雾。
他每顶到子宫口,那片白雾就多一点。
她想并拢另一条腿,吊带袜的夹子却卡住,只能敞着让他进。
水声比刚才更响,一下一下,像有人在这个隔间里洗手却洗不完。
“主人……嗯啊……会、会被听到……哈、啊……”
刘明智没回答,只把动作压低,改成又重又密的短顶,专门磨那圈软肉。
喘气愈来愈急。
肉壁收缩的节奏也愈来愈快,一下夹、一下放,放不开多久又绞回来。
她摇头,发丝黏在脸颊上,蓝灰色的眼睛已经失焦,嘴却还在漏声音。
“要去了,要去了——”
刘明智开始加速。
铁门被顶得规律地响,洗手台的水滴被盖过去。
沼尻丽华的话开始黏在一起,“啊、嗯、主、人、不、要……哈啊……那里……啊啊……不行……嗯啊……”听不太清,腰却自己往后送,每被顶到子宫就轻轻痉挛一下。
他掐着她的胸往自己身上撞,乳肉在掌心里换形,水沿着大腿内侧往吊带袜里流,积在袜口,再往下滴到塑胶地板。
隔间太窄,两个人的呼吸全挤在一起,她一漏声他就用嘴去堵,堵住之后她只能从鼻腔发出“嗯嗯”的气音,穴却绞得更狠。
她先去。
穴口剧烈抽搐,把整根咬住,脚尖在地板上打滑,膝盖差点软掉。
刘明智被绞得头皮发麻,低喘一声,也射进去。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子宫,热得她肩膀都在抖,小腹被顶出一下一下的起伏。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还是漏出一声又甜又哑的“啊……”。
(好感度提升至37)
“热热的……”沼尻丽华的声音哑掉,还是往后靠在他胸口,小声说,“主人把我灌满了……嗯……好满……”
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沿着腿根往下,滴在吊带袜的夹子上,再滴到鞋边。
她夹着腿想留住,又站不稳,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
隔间里全是精液和汗的味道,铁皮门后面又有脚步经过,两个人都暂时不敢动。
她的穴还在一下一下地吸,像没射完似的。
脚步走远。
刘明智抽出去,带出一小股白浊。
沼尻丽华“啊”了一声,手忙着把女仆裙拉下来遮,穴口却还合不拢,精液沿着大腿往袜边流。
他没再给她整理的时间,解除召唤。
人连着那身皱掉的女仆装一起从隔间里消失,只留下地上几滴还没干的水痕,和门板上几道模糊的手印。
他对自己使用紫阳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