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绽放?紫之宫夏花。
衣服上的味道、手上的黏、领口那点精液味一并被清掉,布料回复成进厕所前的样子。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只是刚用完厕所,连额头的汗都淡了。
他拉上拉链,看了一眼手表。
“三十分钟,应该不会太久。”
二弟啊。晚上再让你大吐特吐,先安分一会吧。
他用水龙头冲了把脸,用袖口擦干,确认领口没皱、裤子没沾、手上也没味道,才把门打开。
活动厕所的铁门一推,热风先灌进来。
阳光比进去时更白,活动厕所外的土被风吹起来,安全帽还挂在他手指上。
他踩着干土走回原来放笔电的位置,路上有个工作人员看他一眼,他点了下头当打招呼。
笔电还在。
那个等他的人已经去别处了,夹子压在键盘边上,监测表被风掀起一角。
阳乃先看见他,从坡上走下来,看了他的脸一眼,又看了看他走路的速度。
“是不是吃坏东西了?要不要去医院检查?”
刘明智笑了笑,把安全帽戴回去,带子在下巴下面扣上。
“没事,剩一些资料而已。”
他蹲回原位,把监测表重新打开。数字还是那些数字,手却稳多了。风把纸页吹起来,他按住,一项一项对完刚才没填的空格。
远处高城还站在阳乃刚才的位置,黑丝被风吹得贴腿,视线隔着河床看过来。
刘明智没抬头。
裤子里那根这次总算安分,他在心里又警告了一次晚上的事,把最后一页夹回文件袋。
回到旅馆已经快晚上七点。大厅电视在播新闻。
17的门一关,他先把文件丢桌上,才进浴室。
水开得很热,冲掉一天的土味。
本来打算打开图鉴,今晚让谁来都好。
内门被敲响。
高城的声音隔着门过来。
“我看你晚餐还没吃,带了牛丼饭过来,要不要一起吃?”
刘明智“靠”了一声,毛巾还挂在腰上,手忙着抓椅子上的衣服。裤子先套,t恤从头套进去,领口还没拉好他就走到门边。
“等我一下,我刚洗完澡出来。”
门一开,高城百合子提着两份牛丼饭跟一袋啤酒走进来。
袋子在她手指上勒出红痕,显然从楼下或附近便利商店一路提到这里。
白衬衫,窄裙,吊带黑丝袜。
盘着的深紫发还是那个盘法,蓝眼睛在走廊灯下很亮。
衬衫比白天那件更薄,第一颗扣子本来就没扣,胸前那条沟已经能看见。她把袋子放到桌上,罐与罐碰撞,声音很响。
“一起吃吧。”
刘明智的眼神又不自觉往胸部跟大腿瞄。吊带的夹子在裙摆底下若隐若现,走进来的时候窄裙把臀线勒死。
这女人又想搞什么把戏?
女人,不要打扰我打炮。不然就让你成为炮。
嘴上他还是很客气。
“好啊。”
两人就着小圆桌吃。牛丼是便利商店热过的那种,盖子打开还冒热气,洋葱的味道先扑上来。啤酒当饮料,拉环一开,气声在房间里特别响。
高城坐他斜对面,腿却没好好收在椅子底下,吊带黑丝从窄裙下面伸出来,脚尖偶尔碰到他的拖鞋。
她吃相很浅,一小口一小口,倒是啤酒喝得比饭快。
刘明智把碗捧高一点,视线还是会掉下去,掉到领口,掉到夹在裙摆下的吊带,再强迫自己看碗里的牛肉。
吃了几口,啤酒也喝了几瓶。高城的脸开始微红,说话比白天软。
“明智啊,别看我是主管,实际薪水比你们这些外派的还低。”
又喝一口。喉结滚过,领口跟着动。
刘明智在心里冷笑。女人的嘴骗人的鬼。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当我没偷看你们的薪资条吗?
嘴上他说:“啊?真的吗?”
高城把啤酒罐放下来,指腹转着罐身,继续抱怨公司。语气不像开会,像喝到第三罐才会讲的那种。
“这次上面给了压力,这份投资案一定要过。现在只有千叶这个选项了。”她又喝一口,“如果过不了,公司会有财务上的压力,我的压力也很大啊。”
讲到后面,衬衫的钮扣不知什么时候又解开一颗。
不是一下子拉开,是她手撑着桌子往前靠的时候,那颗扣子自己松了。
e罩杯把布料撑开,乳沟已经很明显,连内衣的边缘都若隐若现。
刘明智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筷子在碗里戳了个空。
他满脸为难。碗还捧着,筷子停在半空。
“话是这样说,可是我也很难办啊。真的出了事,第一个会检讨评估员的。”
高城又靠近一点。椅子几乎并过来,胸部靠上他的手臂,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