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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用词要精准(5 / 7)

直接陷入两片阴唇之间,直接压上阴蒂与会阴,直接嵌进臀缝。润滑液与淫水把一切变得又滑又烫。

「啊啊——!」

差别大得像惩罚。

卢霆站在她身后。右手握绳,时不时往上一提;左手继续玩弄她的胸——揉、掐、弹。每提一次,绳珠就刮过阴蒂一次,晓柔就颤一次、叫一次。

就这样,以主人的姿态玩弄自甘为奴的她。

约莫三分钟。

晓柔掌心里的阴囊明显收紧;柱身又胀一圈,热得发烫,前端渗出的液沾她满手。

事实上——才刚处男毕业的卢霆,被那双娇嫩的手又握又捧,已经快到临界。

『国王——!』他在脑里求救,『我、我快要射了……!』

『忍住。』国王冷冷的,『你现在射精,就没有主人的脸面了。』

『那怎么办?!』

『当然是先让她的手离开你的肉棒啊。』停半拍,『算了,本王教你。听我的指令。』

卢霆吸了口气,找回声音里的硬:

「身为奴隶,在主人面前坐这么久……也太爽了吧。」

他用赤足勾住她身下那张中空椅的椅脚,确认她的臀已经离椅——然后一脚把椅子踢开。

塑胶椅翻滚着滑出强光中心。

「蹲下。」

晓柔双腿发软,仍乖乖往下蹲。双手被迫离开他的阴茎与阴囊——链铐在身后一响,她瞬间失去那根热源,掌心空得发慌。可双腿仍维持大开:为了稳住蹲姿,大腿内侧肌肉绷到发抖,约一百五十度的开度让阴唇完全敞着——那条无布隔绝的绳,比坐着时更死死地嵌进缝里。

「嗯啊……哈啊……!」

牵绳对阴唇、阴蒂的摩擦敏感到近乎残忍。脸与胸口潮红一片,像已经想被插入、理智快烧断。

卢霆仍坐在后方的椅上。右手时不时提一下绳;左手够不到她的胸了——便只是往前,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

「晓柔真乖。」

「是个听话的小奴隶。」

「我一直有在检查——妳的眼睛,真的都没有偷偷张开。」

「交代的任务,执行得很好。」

「我很满意。」

那几句夸落进耳里,晓柔眼角沁出泪,嘴角却软软地弯了一下。被称讚的热比绳的刮更往下腹钻。

舞台边缘——

修文与悠然已经说不出话。

画面衝击太大:项圈、反铐、大开蹲姿、黑绳嵌进腿心,而提绳的人是那个会红耳根的卢霆。尤其当绳还在内裤里时,旁人看不见实际摩擦,只看得见她每被一提就失神浪叫的反应——「看不到、却反应明确」逼得修文在脑里自动补完更色的画面。

他今天已经射了两次。

阴茎却又硬了起来,顶得发疼。

悠然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像冷眼旁观一场幼稚的舞台剧。手臂抱在胸前,下颚线平。可大腿根悄悄併拢了一点——她湿了。身体比脸诚实。

「跪下。」

晓柔膝盖落地。

卢霆站起身,右手把牵绳提到最紧——绳死死嵌入阴唇瓣之间,紧紧压在阴蒂上。晓柔被迫跪得很高、背很挺,像被那一条线从下体吊起上半身。

「眼睛,可以张开了。」

睫毛一颤。强光刺进来。她先看见的是自己胸前发亮的润滑液、与腿心那条漆黑的绳,再看见舞台边修文与悠然的脸——羞耻炸开,淫水却又涌一波。

「沿着床边,跪走。」

「一圈。」

她乖乖照做。

每挪一膝,绳就刮一寸;每刮一寸,全身就颤一次。床不大,她却走得极慢——这一圈,她跪了将近五分钟。到终点时,膝盖红了,呼吸碎了,泪与涎混在一起,眼神却仍亮得可怕。

卢霆忽然放开牵绳。

自顾自坐上大床床沿,双腿大开。硬热的阴茎翘得高高的,前端亮晶晶,格外引人注目。他抬了抬下巴:

「妳表现得很好。」

「我很满意。」

「说说看——妳现在想要什么。」

晓柔跪在地上,胸口起伏:

「我想要被主人您……插我。」

卢霆眉一压:

「妳说的是『想』?」

她把额头伏得更低,髮丝垂地:

「我说错了……」

「我求求您……用您的肉棒,狠狠地教训我。」

「看在妳刚刚表现不错的份上,」卢霆顿了顿,「这一次原谅妳。」

「记得妳的身分。」

「跪到我面前来。」

晓柔膝行到他双腿之间。双手仍反铐在身后;脸停在他胯前,热气喷在他柱身上。

下一秒——卢霆的表情难起来。

像在跟谁吵架。像在做不想做的决定。

舞台边,修文与悠然对视一眼,几乎同时猜到: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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