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又在脑里下指令了。
卢霆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掌心包住硬热的根,控制那根勃起的肉棒一下、一下敲在晓柔脸上。
「啪。啪。啪。」
阴囊轻晃,柱身拍过颊侧、唇角、鼻尖,发出清晰的肉响。
『可以碰自己。』国王在他脑里补得理直气壮,『就这一出。为了羞辱的完整性,本王特准。』
『别的时候——照旧,不行。』
悠然与修文同时皱眉。心口一纠——注之试炼「不能碰自己」的铁则,但同时又大概猜到应该是国王有特别同意,因此没人出声制止。
强光下,只有那连续的「啪、啪」声。
卢霆边打边问,声音哑:
「妳不是求我用肉棒好好惩罚妳吗?」
「怎么样?」
「只要妳乖乖听话——主人会对妳有求必应。」
他盯着晓柔的脸。
预想中的委屈、被恶意曲解的纠结——都没有。
有的是笑。
不是夸张的浪笑,是嘴角极淡的扬起,像被阴茎打脸真的是一种奖励。杏眼水润,却亮。
「谢谢主人的惩罚。」
「我心悦诚服。」
卢霆喉结滚动。
「……妳的态度很好。」
「但是——妳刚刚求我的,真的是这个意思吗?」
「说实话。」
晓柔吸了口气:
「我想要的是……主人用阴茎狠狠地插我。」
「但是主人用阴茎打脸的惩罚,我也很喜欢。」
「谢谢主人。」
卢霆停下敲打。
双手捧起她的脸,指腹擦过被柱身拍红的颊:
「所以妳的用词要精确啊。」
「说说看——我会错意,是谁的问题?」
「……是我的问题,主人。」
「我很喜欢妳的态度。」
捧着脸的手指微微用力,固定她的头——然后腰往前一送。
龟头顶开唇缝,整根捅进口腔。
不是让她主动吸的口交。是把她的嘴当成固定不动的自慰用肉穴飞机杯,一下下抽插。涎水立刻被捣出声。
「呜、呜、呜——」的闷响随着进出黏成一片。
她的舌无处可逃,喉头被顶到发颤,泪被逼出来,双手反铐只能在身后徒劳地握拳。
抽了数十下,卢霆放开她。
重新坐回床沿。阴茎依旧翘得骇人——不同的是,整根都覆着她亮晶晶的口水。
「妳不是要我用阴茎狠狠地插妳吗?」
「如妳所愿,主人用肉棒插妳的嘴,技术还不错吧!」
「怎么样?我这个主人就是对妳太好了。」
「这是第二次答应妳的请求了。」
晓柔咳了一下,声音哑:
「谢谢主人……我很喜欢。」
「知道感恩就好。」
「诚实告诉我——这一次,是妳想要的吗?」
她想了想,脸红到耳根:
「我想要的是……主人用您的大阴茎,狠狠插进我的小穴里面。」
「但是主人刚刚插我的嘴巴,我也非常开心。」
「谢谢主人。」
卢霆「啧」了一声,像真的在抱怨:
「妳看妳。」
「刚刚才说用词要精确,说话还是这么不精准。」
「害我又会错意。」
「这是第二次了。」
「我太生气了。」
「妳先帮我口交一下——我想冷静冷静。」
晓柔听话地再跪近一点。双手铐在身后无法撑地,她只能把脸送得更前,含住那根沾满自己涎水的阴茎,头部开始上下规律移动。唇环住冠状沟,舌面贴着柱身,吞吐间发出湿热的水声。
卢霆脸上又出现纠结。
不像被口到爽到失神——更像又在跟脑里的人拔河。几分钟后,虽然他看似没有真正妥协,却仍不情愿地决定照国王的指令试一次。
双手再次扶住她的头。
先停下她的主动吞吐,再把她的头慢慢往自己胯压——含进去的长度一寸寸增加。龟头顶到软颚,再往前——抵上喉口。
『继续。』国王道,『整根。』
卢霆喉结狂滚。他在脑里争了几秒,手仍往下压。
整根没入。
鼻尖抵上耻骨。喉咙环状的收缩死死裹住龟头——他从来没感受过这种触感,头皮发麻的同时,听见她闷闷的干呕声。脸涨红,身体挣扎,头被固定动不了,手铐在身后铐死,连推开他都做不到。
三秒。
他鬆开。
晓柔跪跌回去,猛烈干咳,涎水拉丝,泪糊了满脸。
卢霆下意识想上前——肩却像被无形的手按住。
『别破功。』国王淡淡的,『主人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