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刚刚说的。觉得妳之前太辛苦了。今天让妳休息一下。」
「刚好今天时间比较多。」他笑,眼神亮,「我想今天换我帮妳爱抚,帮妳舔阴。今天妳不需要帮我口交,也不用打手枪。只要妳高潮,就可以离开了。」
吴科长看着他。
那一秒里什么都有:评估、厌恶、以及对「他的舌头要碰到自己阴唇」这件事的生理反胃。冬莹几乎能看见她在镜片后把选项排开——被舔,比含他更脏。含他至少是她在做事;被舔,是她的身体被他当成菜。
「不必了。」吴科长道,「我们还是快点开始。你今天想要口交,还是帮你打手枪。」
芎藏走到她面前。
距离近得超过任何上下属谈公事该有的界线。他低下头,声音不高,却正好卡在她呼吸的半拍里:
「妳为什么会觉得,妳有选择的资格?」
「我说的是命令。不是建议。」
他盯着她镜片后的眼睛,再问一次:
「ok?还是不 ok?」
吴科长的表情依然镇定。
芎藏会这样,本来就在她的预期里。逃不掉。把损失锁在哪一格,才是现在能做的事。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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芎藏的手开始解她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吴科长有点抗拒。不是推开,是手指抓住衬衫下摆,布料在两人之间绷出一条细细的皱。
他把那隻手拉开,动作不急,却不容商量。雾灰衬衫被褪到肘弯,再从手臂上抽走;薄针织跟着落地。
白色胸罩还在。他低头含住罩杯上缘那一小片皮肤,舌头隔着布料舔过乳晕的位置,一手揉捏另一侧乳房,另一手去解她裙侧的扣与拉链。
藏青窄裙滑到脚踝。
她踩出来。低跟黑鞋还在。丝袜被他往下剥——冬莹看不清是裤袜还是丝袜,只看见吴科长的腿暴露在空调里,细而结实,是规律控制饮食的腿,不是天生长腿。
终于,吴科长只剩下一件白色内裤。
薄框眼镜仍在。婚戒仍在。耳下那截利落的黑髮被他刚才的手弄乱了一缕,贴在颊侧。
她脸上面无表情。
动也不动。
可有一滴泪,从左眼眼角溢出来,沿着镜片边缘往下滑,停在下颚,再滴到锁骨。
冬莹的指尖在触控板上凉了一下。
裸体还没有这滴泪重。
会议里的吴科长不会哭。女厕隔间外那个会把刀收回去、标註「推论,非正式结论」的人不会哭。上一支片里被解扣、被伸进胸罩、被精液打在掌心的人,也没有哭。
现在她只剩内裤,站在处长室中央,泪先于表情到达。
『她知道今天不一样。』冬莹想。
『她在进门上锁的时候就知道。』
萤幕里,芎藏又舔了一阵她的胸。罩杯被他拨到乳房上方,乳头暴露在冷气里,被舔得发亮、发硬。他的拇指按上去捻,舌尖绕乳晕打转,发出细而腻的水声。吴科长的呼吸乱了——乱得很克制,像把喘气按进肋骨缝里。下腹的线却绷着。内裤中央,慢慢沁出一小块深色。
一段时间后,他的手指勾上内裤边。
吴科长的双手忽然收紧。
五指抓住内裤两侧,指节发白。婚戒在右侧裤头上磕出极轻的一声。
芎藏看见了。
他笑了笑,那种「我等的就是这个」的笑:
「妳还记得今天的主题是我来帮妳口交吧。」
「妳不脱也可以。我可以先隔着内裤舔阴,然后再拨开内裤直接舔。」
他顿了顿,温柔得令人作呕:
「差别只在于——妳今天想不想穿着我满满口水的内裤,继续工作而已。」
吴科长的手指鬆了。
不是答应。是算过:隔着布被舔完,那块布还要贴着她坐一下午;被他的唾液浸过的布,会在她走路时、坐下时、对同事说话时,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放开手。
任由他把最后那一小片白色褪到脚踝。
吴科长在处长室里完全裸体了。
薄框眼镜。素金婚戒。耳下利落的黑髮。三十七岁普通的脸——没有记忆点,法令纹极淡,眼尾有细纹。身材确实维持得不错:腰线还在,小腹平,胸型饱满,远称不上冬莹自己的量级,却也绝不是走样。臀形收得住。阴毛修剪得干净,不是为了谁,是她自己的习惯。腿根的皮肤在日光里显出办公室的冷白。
芎藏退后一步。
他从头看到脚,看得仔细,像在验收一件入库的东西。然后说:
「果然已经不年轻了。但是身材保持得不错。」
他走到她身后,从背后抱住她。双手绕到前面,托住乳房的重量,把玩,拇指拨乳头。下巴几乎贴上她的肩,吸了一口气,像品酒:
「虽然没有少女的体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