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气味还是不错的。」
吴科长看着前方。
面无表情。泪痕还没干。身体被他的胸膛烫着,被他的皮带扣顶着后腰。她没有躲。躲没有用。
芎藏像忽然想起时间表,鬆开手,拍了拍掌心:
「虽然今天时间确实比较充裕,但也该进入正题了。」
他问:
「有没有觉得,今天我的办公桌特别干净?」
吴科长的视线落到那张空桌上。
「你想干嘛?」
「爬上去。」
「我不要。」
芎藏笑出声:
「妳不会是想要我跪着帮妳口交吧。」
「爬上去。妳要躺着还是趴着都行。闭上眼睛,享受我的服务就好了。」
吴科长没有回应。
也没有动作。
她在思考。爬不爬?早点结束、速战速决吧,爬。
躺着还是趴着?躺着就要看见芎藏那张脸,胸、腹、阴部、婚戒,全部摊在他视线底下。趴着至少可以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
爬就爬。
她走过去,手撑桌沿,膝盖先上桌,再整个人趴下去。
办公桌的桌面,遮住了吴科长最隐私的几个部位。
处长室的办公桌很大——冬莹知道那张桌子,知道它有多夸张,此刻才第一次意识到「大」可以被这样用:将近一百八十公分的深色桌面,足够让吴科长俯身排开,小腿还能收在桌沿内侧,不必悬空。
胸贴着冰凉的木皮。乳头被桌面压扁。眼镜的镜腿抵住她自己的手背。
芎藏的手开始抚摸。
背。肩胛。腰窝。再往下,掌心覆上臀,五指陷入软实的肉里,不重,却像在量尺寸。然后是大腿后侧、膝弯、小腿、一直摸到脚底。吴科长的脚趾蜷了一下。她没出声。
他站到她侧边,抬手,拍了拍她的屁股。拍击不重,声音却清脆,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弹了一下。
「妳还记得现在是我要帮妳舔阴吗。」
「妳整个人趴着,我怎么舔。」
「起来一点,跪趴好。」
吴科长嘆了口气。
那口气很短,像在一份她不想签的文件上签字。她双手撑起来,膝盖往前收,腰塌下去——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稳定。跪趴。乳房离开桌面,自然垂进半空,随着她调整膝盖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芎藏反倒退了几步。
他压低音量,像在对一件展品解说,又像生怕声音大了会破坏构图:
「这个姿势好。非常好看。」
「妳的乳房自然垂在半空中。这样轻轻晃啊晃的,就看不出胸部因为年纪而下垂。」
吴科长面无表情。
也没有理会他。
冬莹却看见了芎藏的脸。
那张脸高兴得近乎发光。不是单纯的色慾。是一种更具体的满足:他要的不是一个非常听话的女人,而是一个不想听话、又不得不听话的女人。不甘心还在眼皮上,身体却已经跪好。那种「我算过了,只能这样」的顺从,才是他真正想收藏的东西。
『他要的不是心悦诚服的飞机杯,』冬莹想,胃里发冷,『是被迫成为飞机杯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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芎藏环顾办公桌一圈,走到吴科长侧边。
一隻手轻轻抚摸她的背,指腹沿着脊沟上下滑;另一隻手从下方伸进去,捧住一侧垂着的乳房,轻轻揉捏,偶尔用指腹拨弄乳头。乳房在他掌心里晃,乳尖被捻得更硬。吴科长的呼吸又乱了一寸。下颚的线却咬得死紧——她在用力。她在用力维持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他换到她臀部后方。
两隻手轻轻放上两瓣屁股,微微向左右扳开。
全裸。跪趴。阴唇因此被带到光线里——颜色比冬莹预想的更深一点,三十七岁的熟,已经非常湿润。阴蒂从包皮里微微探出。会阴到肛门那一小段皮肤绷着,肛门皱褶因姿势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更深的颜色。空气里若有似无的一层腥甜,监视器录不到,冬莹却从吴科长腿根那层水光里读到了。
芎藏弯腰。
两手撑在桌面上,把嘴唇贴上她的阴唇。
舌头伸出来。从下方、从阴蒂附近,慢慢往上舔过整个缝,舔到会阴处停止。再舔一遍。一遍。又一遍。舌面宽而热,每一次都把阴唇舔开一点,把已经存在的水液涂得更亮。水声细、黏,在空房间里被放大成一种近乎下流的清晰。
吴科长的腰颤了一下。
下体确实更湿了。淫水被舌头带出来,拉成极短的丝,又断在他下巴上。她把脸埋进自己的前臂,眼镜的框压出一道红。没有叫。牙齿咬着自己的皮肤。
芎藏抬起一点头,声音含糊,带着刚舔过女人的那种湿:
「我还真的是第一次用这样的姿势舔女人的阴唇。」
「又解锁了一个人生新体验。」
他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