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勋章。
吴科长也下来。
腿软了一下。她抓住椅背,站稳。阴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她没有立刻去擦。她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内裤、胸罩、裙子、衬衫。扣子扣错一颗,她拆开,重扣。眼镜扶正。领口抹平。泪痕还在脸上,她用袖口擦过,越擦越红。
走到他面前。
她已经强迫自己从失控里回来。不是平静。是把杀意收进镜片后面,收成可以宣读的条款。
她盯着芎藏。
眼神像要杀人。
「我今天确实没有想到你有这一手。」
「让你奸计得逞。」
「也因为这样,我现在已经想清楚了。」
她一字一句:
「我决定再给你一次机会。也给我自己一次机会。」
「我说过了,这是我的底线。如果你胆敢再尝试第二次——」
她吸了一口气。那口气不像演讲,像把家庭两个字从喉咙里压下去,才准许下一句出口:
「我想清楚了。我会主动曝光全部的事情。让全公司知道。让我的家人知道。」
「我不知道我的家人会不会谅解我。」
「但是我知道,如果我的家人知道,我是为了不让他们知道才失守的——他们会更难过,更恨我。」
停半拍。杀意仍在,计算也在:
「同样的,我既然要主动曝光全部的事情,我也会让你的老婆、你的爸妈、你的两个儿子,知道你是一个什么德性的人。」
「你也可以自己算一算。究竟是你的损失更大,还是我的损失更大。」
冬莹听懂了。
『不是为了赢他。』
『是为了不让儿子变成她失守的理由。』
她可以输掉工作,输掉名声。她不能让孩子在某一天听见:你妈妈因为不想让你知道,才被人按在处长桌上。所以她给一次机会——给他,也给自己。给自己继续把这扇门关在家门外的机会。
互相毁灭是讲给他听的。真要执行,还需要时间准备录音、日期、他家人的名字。备证所需的时间是顺便的。她此刻不按引爆,是因为家里还有人不知道。
萤幕里的芎藏被那股气场压住了。
他知道吴科长说的是真的。她真的会干。不是谈判话术。是她算完「儿子会不会恨我」之后,仍愿意把两家人一起烧干的那种真。
她盯了他十几秒。
他先撑不住,喉结滚了滚: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尝试做这种事情。」
然后他还是补了一句,想撑住面子:
「我们就退回到一月两次的口交状态吧。」
吴科长强压着怒气,回:
「两个月一次。」
「至于会不会有那一次,看我心情。」
吴科长继续盯着他。
「你刚刚是不是说,我的阴道很鬆。」
「我告诉你。没错。我也是这样觉得。」
「确实,你没有让我感觉到被撑开、被塞满。」
她的视线极短地扫过他还套着保险套、已经开始软下去的阴茎,再回到他脸上:
「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老公的阴茎比你的更粗。比你的更长。」
「而我的阴道,是我老公的形状。」
「这就是原因。」
芎藏的脸再次红温。
耳根、颈、眼尾,同一套被踩到雄性自尊的红。他张嘴,发不出声音。保险套前端那一包精液还挂在他胯下,像一句无法反驳的註脚。
吴科长重新整理好衣着——下摆塞进裙腰,领口扣高一颗,镜片擦过。泪痕擦不干净。她看着他,声音恢復会议收束:
「我在处长室待的时间太久了。也该出去了。」
「但是我现在泪流满面地出去,显然会非常突兀,引来不必要的关心。」
「这应该是我们两个都不想看到的结果吧。」
芎藏点点头。
「那我们演个戏吧。」吴科长道,「让我出去的时候,泪流满面的状态合理一点。」
「好。」他还想找回一点主位,「妳想怎么演。」
吴科长深吸一口气。
「啪!」办公室内突然传出巨大的声响。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巴掌打在芎藏脸上。
他的眼镜被拍飞,在地毯上弹了两下,镜片朝上。他的脸被打得侧过去,过挺的鼻樑底下立刻浮起五指的红。
他整个人呆住——他以为这一掌会收力。那一掌不是演戏,是报復。演戏是藉口。
吴科长怒吼——音量终于不再压着,刚好够穿透门板,刚好够让处长室附近的人清楚听见:
「你不要太过分了!这已经是第二十六个版本了!一直改、一直改,你这个混蛋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少用你处长的身份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