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方,神殿,还有法师,三方势力代表法兰人在南方土地的权力。”
“特兰提斯呢?你不能把它直接划到神殿一系里!”
“请你让这座城市的居民自行争取世俗和神殿的更多权力。”
戴安娜说,“别的我就不多说了。
奥利丹的使命已经完成。
接下来,我们要代表帝国正统图谋北方。”
“那你别给特兰提斯的反对者出谋划策。”
“那你也别给特兰提斯出谋划策!”
“好,接下来我和你,我们都只关注北方帝国。”
“好,”
戴安娜点头,“说定了,塞萨尔。
我们已经为奥利丹做完了自己能做的一切,接下来,我和你,我们谁也不许亲自干涉南方的秩序。”
“当然,”
塞萨尔接着她的话说,“后人会有后人自己的决定。”
她厉喝出声,“我倒要看看以后谁对孩子们的影响更大!”
“孩子们会有他们自己的信念。”
“他们的信念起源于我们。”
“只是有一部分起源于我们罢了。”
“你这个把孩子扔在北方不管的父亲还好意思说这个?”
“我看你抓着你小先祖不放的方式,你也没好到哪去。”
戴安娜瞪大了眼睛,“我当时没想到后来会,我她我”
“好吧,我自己也有抓着她不放的想法。”
塞萨尔看向菲尔丝。
她的脸深埋在他背后,对他们的讨论表现出拒绝倾听的态度。
他们都知道,菲尔丝活在她自己阴郁诡异的世界里,只是顽固到这种地步实在惊人。
即使从他们的小屋到伯纳黛特的剧团,也只是从阴郁诡异到荒唐离奇,并未真正触碰这个世界本身。
“再经历一次彼此的童年时代,也许对我们教导孩子也有用吧。”
戴安娜叹息说,“或者按那位主宰者的说法,应该叫门徒?”
“我看你打一开始就是想培养门徒吧。
孩子不过是个肉块生肉块的借口。”
她毫不在意地拂过自己的长发。
“思想的传承,才是真正的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