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媛回头看了一眼。
她的高冷面具就在这一瞬间裂开了……本能反应。
她的眼珠子瞪得滚圆,黑色眼线在眼尾挑起的弧度都跟着抖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那根抵在自己膝盖窝后面的硬物,感觉那东西的温度连舞袜的厚度都透过来。
她往后退了一步,但探戈的节拍还在响,智雅的钢琴还在弹,她的退步刚好踩在重音上,看起来不像是逃跑,更像是一个预先编排好的舞步。
林白站起来。
他每往前走一步慧媛就往后退一步,退了三步之后她的后背撞上了练习室的镜子墙。
她一只手撑着冰凉的镜面,另一只手本能地挡在胸口。
黑裙子的细吊带从肩膀上滑下来了一根挂在臂弯里,白色蕾丝胸衣的边缘露出来。
林白没有停。
他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镜子上,另一只手顺着她大腿外侧的舞袜往上摸。
厚实的袜子从膝盖往上越勒越紧,在胯骨位置被连裤袜的松紧带勒进她髋骨的凹陷里。
他的手指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往上……只是拇指来回摩挲着那条松紧带边缘的皮肤,把袜子压迫在臀肉上勒出的浅浅红印描绘下来。
慧媛从自己的肩膀上方向后望着镜子。
她能透过练习室前面那一整排镜子看到自己……黑裙歪了,脸红了,大腿被林白按在镜面上。
她做出推拒的动作但脚尖还维持着外开的一字位,脚跟在舞袜里抬起来又落下,踮着的足尖比什么都诚实。
林白双手从她腰侧往下滑,滑到胯骨,滑到臀部,然后抓住了她连裤袜后腰的松紧带,用力往下一撕。
白色舞蹈连裤袜从裆部开始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厚实的哑光面料从腰际一路裂到左腿膝盖窝,露出下面雪白的臀肉和会阴之间那条深色缝隙。
撕开的边缘向外翻卷着,和她完整的右腿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左边大腿暴露在外面,右边还裹着完好的舞袜。
林白的手指顺着慧媛被撕开的连裤袜裂缝伸进去,指腹触到了她臀缝深处那一小片被舞袜捂得发烫的皮肤。
白色舞蹈袜的裂口从腰际一路延伸到左膝窝,撕开的边缘向外翻卷着,厚实的哑光面料缩成了几道粗糙的布筋,勒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
她的右腿还裹着完好的舞袜,哑光白从脚尖一直绷到胯骨,和左腿暴露在外的雪白臀肉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一边是整齐的芭蕾舞者,一边是被撕烂的玩物。
慧媛双手撑在镜子上,后背反弓。
黑色吊带裙的细吊带早就从肩膀滑到了手肘弯,白色蕾丝胸衣的罩杯歪到了一边,两只奶子赤裸地压在冰凉的镜面上,乳肉被挤成两团扁圆的白肉。
她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从额头红到锁骨,嘴巴张着喘气,身后的男人正在撕她的袜子。
她应该演女王。
女王不会趴在镜子上被撕袜子。
但她现在只想把脸贴在冰凉的镜面上降温。
“你……你撕了我的舞袜……这双是新的……今天第一次穿……”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没有推开他。
她的骨盆不自觉地往后翘了一点,臀缝蹭上了他硬挺的鸡巴。
林白把撕开的袜口往旁边又扯了扯,整只手从裂缝伸进去,手指滑进她温热潮湿的臀缝。
她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在演女王踩他的时候就已经湿了。
刚才她用舞袜脚尖拨弄他龟头的那几分钟,她自己的底裤早就被分泌物浸得黏在皮肤上。
他的拇指按在她阴蒂上,那颗小豆豆从包皮里完全滑出来硬硬地顶在他指腹上。
他把拇指转了一圈,她趴在镜子上整个人弹了一下,奶子在镜面上刮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叽响。
“踩我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这样了。”
“……没有……踩你的时候……是女王……女王不会湿……”
慧媛把脸埋在手臂弯里,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
林白把龟头顶上了她被撕开的袜缝中央。
白色连裤袜裆部的棉质底衬被他之前撕开了一道口子,加固缝线断成了几截卷曲的线头,她黏糊糊的阴道口正对着那道口子往外吐着透明黏液。
他用龟头蘸了一点那些黏液,在她裂开的袜缝边缘画了一个圈,然后对准她阴道口,挺腰推了进去。
慧媛的阴道比他肏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紧。
演了太久的高冷女王之后突然被撕开伪装,所有感官都放大了好几倍……阴道内壁比昨晚更敏感,更湿滑,更会吸。
他整根推到底的时候,她的阴道内壁从宫颈口一路裹到阴道口,环状褶皱像是无数个小吸盘同时咬着柱身每一寸皮肤往外吸。
龟头撞上宫颈口那圈嫩肉,慧媛发出一声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尖叫。
“进来了……从舞袜缝里肏进来了……新的袜子……被你撕烂了还要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