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肏……!”
她把脸从手臂弯里抬起来,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和他。
镜子里的女人黑裙挂在腰间,右腿裹着完好的白色舞袜,左腿被撕得乱七八糟,男人的鸡巴从裂开的袜缝正中央插进去。
弹幕在往屏幕上泼颜料……慧媛的脸、被撕烂的舞袜、被鸡巴撑开的阴道口……全被弹幕的彩色文字盖了个严实。
“从袜子缝里插进去了。”
“舞袜撕烂了还能穿吗?”
“她说新的袜子今天第一次穿。”
“撕裂玩法真的太色了。”
“女王踩人一时爽,事后舞袜被撕光。”
“她刚才踩他的时候肯定没想到现在会被他按在镜子上肏。”
“镜子里倒影好清晰。”
“你们都在看弹幕吗?我看不到画面了。”
“关弹幕看啊。”
“舍不得关,弹幕也是表演的一部分。”
智雅的钢琴还在弹。
降e小调的探戈从慢速变成了中速,她把重音踩在林白每次挺胯撞上慧媛臀肉的节拍上。
慧媛从镜子上被撞得慢慢往下滑,膝盖弯了,奶子在镜面上拖出了两道汗湿的痕迹。
她撑着镜面的手指蜷成了爪子,指甲刮着玻璃发出吱吱的尖叫。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肏得歪歪扭扭的身体,她想把脸藏起来但镜子里到处都是倒影,无处可躲。
“女王陛下刚才说我没什么了不起的……现在呢……”
林白贴着她耳后,双手握着她的髋骨加快抽插。
龟头每次拔出来都刮着阴道上壁那片粗糙的敏感区,每次插进去都撞上宫颈口那圈软肉。
慧媛的叫声在钢琴的重音里被切成了碎片。
“现在……现在……大鸡巴肏女王……女王被按在镜子上肏……齁哦……踩你的时候你去找这面镜子……让它倒回去……倒回去让女王继续踩你……不要让女王挨肏……!”
林白没有倒回去。
他把慧媛的腰翻过来让她离开镜子背对着软垫往后倒,然后抓住那条还没被撕烂的右腿腿弯往上推到胸口……她的舞蹈连裤袜完好的那半截在他手掌下绷得紧紧的,哑光白裹着她小腿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反光。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撕裂的袜缝中间,阴道口被撑成一个规则的圆洞,每次龟头进出,那圈嫩肉从裂口边缘挤出来又缩回去,把她白色的舞袜染得更湿。
慧媛的双臂反手勾住了林白的后颈。
她的肩胛骨向后打开,锁骨拉平,脊椎反弓成一道流畅的弧线……这个姿势她练过无数次,在把杆上,在排练厅里,在每一场芭蕾舞剧的谢幕鞠躬中。
只是这一次她背后不是排练厅的镜子,是一个男人的胸膛。
他的心跳隔着脊椎传过来,比节拍器快。
她把两条腿从林白腰侧慢慢抬起来。
右腿裹着完好的白色舞蹈袜,哑光白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脚背绷到极限,脚尖指向天花板。
左腿被他撕烂的袜缝从胯骨裂到膝窝,翻卷的袜边勒在大腿内侧,露出的皮肤上还留着她刚才趴在镜子上蹭出来的红印。
她把两条腿往两侧劈开……主动的横叉,一条腿往左,一条腿往右,大腿内侧的韧带拉到极限,会阴绷成了一张薄薄的肉膜。
一字马。
横的。
凭空。
全身的重量只靠两个支点……反手勾着林白脖子的双臂,和他插在她阴道里的那根鸡巴。
幼敏在软垫边缘倒吸了一口气。
她的奶白棉袜在木地板上打了个滑,整个人差点坐到地上,连忙用手肘撑住自己。
她把手机举过头顶,从下往上拍慧媛劈开的横叉……手机画面里是两条被白色舞袜裹着的长腿在一百八十度的平面上展开,右腿完好哑光洁白,左腿撕裂处露出雪白的皮肤,正中央是林白紫红色的柱身根部和她被撑到透明的阴道口。
她刚才演女王时的黑色吊带裙还挂在腰间,随着林白顶弄的动作被撞得一点一点往下滑。
“一字马!
!
又是这个一字马!
!”
“不这次是横的!
!”
“横叉比竖叉难。”
“凭空劈腿她核心力量太恐怖。”
“你们看她脚背还在绷。”
“她在无声尖叫。”
“学芭蕾的果然不一样。”
“什么姿势都能来。”
“被肏着劈一字马还能保持体态。”
“职业素养。”
林白双手从慧媛腋下穿过去,十指交叉扣在她胸口上方,把她整个人锁在自己怀里。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脊椎沟往下淌。
他开始转身。
抱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