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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约定(4 / 8)

鱼盯着敞开的门缝,逼自己把这一次只当成练舞的后续,不是又一次被念找上门。指腹沿着肌肉走,不往里,她便把呼吸按平。

模板有了。

药也有了。

至于这算不算又一次没有完全拒绝——她暂时不想问系统。

他按了很久。

腰眼、大腿外侧,力道稳,像真在对付劳损。鱼绷着的那口气慢慢漏掉一点,正要当这回总算按规矩走完,他忽然俯近,在她嘴角亲了一下。

极短。偏离真正的唇,却足够把「只准腰和腿」这句话亲歪。热只停一息,人已经退开。

随即起身,收拾瓷盒,退到那道仍开着的门缝外。背影干净,步子也不乱,彷佛方才只是把药盖盖上。

这男人。

鱼忍不住朝那截背影怒瞪一眼。胸口那点气涌上来,一时却说不出什么——骂越界,他已经走了;骂偷亲,那一下又轻得像能被他解释成「顺便」。门缝外的脚步声远了,她还坐在椅沿,腿外侧残着药的凉,嘴角残着一点热。

模板、劳损、开着的门,全在。

就是没有一句能当面掷回去的话。

她原是好好睡着的。

热先来。不像发烧,像有人把一块暖玉从里侧贴上来,慢慢碾。梦里没有脸,没有门,只有那点热一下一下找准了地方。她觉得舒服,便在梦里把腰送上去,还嫌不够,口里溢出含糊的音,自己去追。被褥被她踢开一角,凉风进来,热却不退。

「再……再深一点……」

梦里的她直白得很。腿自己分开,手去抓那截热,往最痒的地方按。水意涌出来时她只觉得应当,应当被填满,应当再重一些。呻吟越放越开,像这具身体等这一场已经等了整晚。

于是她睁眼。

帐顶先入眼,再是近在咫尺的肩。青年伏在她身上,额上有汗,正一下一下往里顶。不是梦。衣裳不知何时被褪到胸口,腿被他膝头分开,那根东西已经进到很深,每抽出一截,带出的水声都清晰得过分。帐内的气是闷的,闷得像他把夜都关进来了。

理智是一瞬间砸回来的。

鱼想喝止,出口却仍是梦里那半声软哼——身体还没认帐,穴还绞着他,腰还在自己抬。她瞬间恨这割裂:脑子知道该推,下身却因为太舒服而迎。他见她醒了,并不停,只把她的手腕按进枕侧,低头贴着她唇角喘。汗滴在她锁骨上,热的。

「你自己在梦里要。」他说,「我听见了。」

「滚……你——啊……」

骂是骂了,尾音却被下一记顶碎。她侧过脸,眼里有怒,腿却在他撞进来时收紧。来拒还迎,连她自己都听见那声响有多丢脸。肉芽被他小腹一下下碾过,浅穴被填得又满又准,舒服得令她眼眶发热。她想凶,手指却先抓进他背里。

「停……我没叫你……」

他应了一声,动作却只改成更慢、更密,像把她从梦里那套直白,一寸寸拖回清醒后仍不得不感觉的地方。鱼别过眼,咬着唇,不看他。越清醒,越气;越气,越能感觉到自己有多湿。枕侧的手被按着,按出一道红。

直到最后一下深顶,她还是缴了械。高潮来时她把脸埋进他肩窝,既像躲,又像把那声叫含进去。体内一阵阵绞,水沿着交合处往外涌。她恼他半夜上身;更恼自己不是被硬做完,是被舒服到没能立刻把人踢下去。

他退开时,她还在抖。

青年没说话,先拿帕子替她擦腿根、擦小腹,再把被褥拉回来盖住她发凉的肩。动作细,细得像方才那一场可以单独拎出去当照料。鱼想凶,看见他低着头清理的样子,话堵在喉里,一时又不知怎办。帕子是温的。人是他的。

骂越界,他会说梦里她先要。

骂自己,等于承认刚才那几下迎上去是真的。

她抓住被沿,声音又哑又硬:「……下不为例。」

他应「好」,把帕子收走,退到床下。门没关死。鱼盯着帐顶,腿间还残着被填过的记忆,嘴里那句下不为例,连她自己都听出了阻吓性有多薄弱。

梦里要得直白。

醒后恼得明白。

中间那截太舒服的地方,她暂时没有立场把它从夜里删掉。

第二日醒来,她总觉得有点昏昏的。

头不疼,是发空。腰眼还记得夜里那一下一下,腿一合便酸。她偏过头,青年已穿戴齐整,坐在外间擦剑,呼吸平得像昨夜那人不是他。见她醒,只抬头看了一眼,问要不要粥。剑光在晨色里很淡,淡得像他真能把夜擦掉。

鱼盯着那张如常的脸,忍不住想:这是修精神力与灵修的差别吗?武修夜里能听梦、能进、能清理、能天亮还坐得直;她不过被人按在床上,连躺着都像被抽走一层神。

……为什么按理该是他出力较多、较累。

怎么她只是躺着,都这样。

不公平。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想:她也要武修。

面板适时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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